“你為什麽問這個?”拿破侖不悅地皺眉。
“你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和路易十四、十五有多大的區別。”哈托爾冷笑著“你還奇怪別人為什麽會暗殺你。”
拿破侖停止了舞步,也那麽湊巧,音樂在這時停止了。
“你該知道,我不是那種你可以隨意輕慢對待的女人,像歌劇院裏的明星,你隻要路過她那兒就能在她的房間過夜,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你做了什麽值得讓我尊重的事?”拿破侖輕慢無禮得說,牽起了哈托爾的手,很敷衍得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後就轉身離開,回到剛才他談話的那個社交圈子裏去了。
‘你最後怎麽跟他說這些。’波莫娜問哈托爾。
哈托爾把衣領往上提了提,神秘得微笑著“你知道約瑟芬的口頭禪是什麽嗎?”
‘什麽?’波莫娜沒精打采地說。
“每次波拿巴接近,她都下意識地說‘不’,他就是那種人,輕易得到的沒什麽興趣,越是難得到的,越是想要得到。”
‘你用的是我的身體。’波莫娜哀鳴著。
哈托爾打了一個響指,舞池周圍的那些人全部都消失了,剛才金碧輝煌、熱鬧非凡的大廳變得冷冷清清。
“她是個戀愛高手。”哈托爾插著腰,鬥誌昂然地說“但是她不怎麽聰明,為了不去埃及,她居然撒謊說自己懷孕了。”
‘你想對付她?’波莫娜沒精打采地說。
“她要是到了我的土地上……”哈托爾嗜血地笑著,腦子裏盤算著可怕的計劃。
波莫娜心情複雜極了,照道理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可是她確實對約瑟芬很難升起好感。
對女人狠的往往是女人,拿破侖原諒了約瑟芬,他的姊妹和母親卻能不原諒,即便他的妹妹們自己的行為也不怎麽端莊。
沒多久,波莫娜就感覺到了那種能重新掌握自己身體的感覺,穿著白色埃及亞麻長袍的哈托爾在她的身邊走過。
她這一身白色和波莫娜身上的埃及紅組合在一起便是代表上下埃及。
“你高興了?”波莫娜問重新坐在野餐墊上的哈托爾。
“你剛才感覺到了沒有?他的手還是熱的。”哈托爾托著下巴,甜蜜地笑著說。
“那是你的幻覺,拿破侖已經死了。”波莫娜無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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