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好望角”(2/5)

> “我記得我第一次到杜伊勒利宮時的情景。”哈托爾看著那些死相淒慘的屍體微笑著“經過戰火和炮擊,它其實已經有些殘破了,地板的縫隙裏還殘留著1792年瑞士人和貴族自殺時流淌的鮮血,那不是個適合女人住的地方,他找來了巴黎最好的木匠,讓那個地方變得煥然一新,科西嘉人的家庭觀念很強,當我讓他做選擇時他猶豫了很久,不過他當時就像那個木筏上被拋棄的士兵,他的上帝沒有在這時照拂他,你猜要是他的船和美杜莎號一樣遇上了船難,以後還有霧月政變和其他的故事嗎?”


哈托爾將視線轉移到了波莫娜的身上“我給了他一帆風順,但他骨子裏還是和巴黎那些無神論者一樣沒有任何信仰,你們去杜伊勒利宮時跟他說他會被暗殺,不過他卻當成了是一個夢,並沒有特別在意。後來,到了聖誕節那一天,我讓他變得非常疲憊,他直接倒在了一張躺椅上睡著了,過了一會兒約瑟芬進來,一定要他陪著她去看歌劇,我看得出他很不想去,不過他最後還是照做了,上了馬車後他就睡著了,我在他的夢裏告訴他要當心刺客,可是他怎麽都不願意醒過來,當時炸藥放在一個供給飲水的水車上,不過水桶是橫擺著的,他閉著眼當然看不到這些,但他醒過來之後卻清楚地記得當時那輛差點要他命的馬車,我不能對讓他自救,於是就附身在了那個車夫的身上,他在馬車過轉角的時候非常快,正是因為有建築物的阻擋,他才逃過了一劫。”


“你救了他的命?”波莫娜驚疑不定得說。


“不是我,你難道以為是他那頂能給他帶來幸運的海狸帽麽?”哈托爾德意得笑著“那個傻瓜居然以為一頂帽子能讓他交好運,就算當了皇帝也不願意把那頂舊帽子給扔了。”


“你究竟想幹什麽?”波莫娜問。


哈托爾沒有回答波莫娜。


她將視線又放回了那副畫上。


“你覺不覺得,這幅畫看起來很像一個三角形的金字塔?”哈托爾片刻後說“就和那副自由領導人民一樣,穩定又充滿了激情的動蕩,你有沒有看到那裏有個船影?”


波莫娜順著哈托爾指著的方向看去,盧浮宮閉館後會熄燈,以此來避免畫上的顏料因為光照而變色。


要在昏暗的光線下發現本來色調就很昏暗的畫上一條船的影子很難,但波莫娜還是看到它了。


它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不真切,卻又好像真的存在,對於那些陷入絕望的船員來說代表了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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