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死屍發臭的氣味,這些屍體不止代表著死亡,還代表著墊腳石,能讓站在屍體堆最高處的人看得更遠,然後發現那條遠處的航船。
隻是娜死屍的惡臭太難聞了,比巴黎城牆外積累了幾個世紀的糞山更惡心。
人類是一種奇怪的物種,總是標榜自己喜歡純淨,但內心又對複雜和混亂無比熱愛,埃及人說點燃香料能驅散厄運,波莫娜聞到了一股香料的氣味,隻是這股香料味並不十分好聞,還夾雜著腳臭味,讓她覺得很惡心。
她忍不住捂著鼻子,尋找這股怪味傳來的方向,隻見有一個穿軍裝的人正坐在一張扶手椅上,他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靴子,以極度難看的坐相癱坐在椅子裏。
馬靴穿著看起來是很帥,但是它不透氣,而且還很薄,並不保暖,在冰天雪地裏很快就會雙腳冰涼。
波莫娜忍著那股惡心的感覺,仔細聞了一下那股香料,她聞出那是多香果的氣味,它常被放在南瓜派裏。
她的腦海裏出現了另一個人,他也有讓人受不了的衛生習慣,一頭油膩、又不願意勤洗的黑色頭發。
他就像是那艘遠處的船一樣,距離她很遠,不過她還是想朝著他揮舞方巾,引起他的注意。
‘我在這兒!’
她在心裏大喊,她覺得他好像聽到了,側著臉向她看了過來,但或許是因為她穿了隱形衣的緣故,他看不見她。
於是她將兜帽放了下來,好讓他仔細看著自己。
“誰在哪兒!”她聽到一個人帶口音的法語凶狠得說,而且她還聽到了按下撞針的聲音。
她嚇得不敢動彈。
這麽近的距離,就算是巫師也會被槍擊中的。
眼前的人接著壁爐裏跳躍的火光認出了她,他放下了手裏的槍。
“是你。”拿破侖以一種玩味的語氣說“你想到這裏來找我討要平等的權力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波莫娜問。
“我的臥室,你是怎麽溜進來的?”
波莫娜走到窗邊,窗外是一片軍營。
“這裏是杜伊勒利宮?”她問拿破侖。
“不,是裏昂的軍營。”拿破侖重新坐回了自己剛才坐的那張椅子“你究竟想幹什麽?”
“剛才在舞會上我告訴過你,有一個預言,但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就走了。”波莫娜走到拿破侖的麵前,嚴肅得說“現在我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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