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神會通過改變你的命運對你實施懲罰?”拿破侖問。
“我更願意說是心懷敬畏之心,這樣我做事時會小心謹慎,巴黎不像戰場和荒野,光勇敢無畏是不夠的。”
“你有沒有想過參加法國國籍,有些話我沒法對一個外國女人說。”他走到了波莫娜的麵前,忽然彎腰聞了一下她。
“你幹什麽!”她警覺地躲到了沙發的另一邊。
“你聞起來像是個法國女人。”拿破侖壞笑著“相信我,沒有誰比士兵更能分辨女人的體香。”
她覺得這種以為這種自以為幽默的比喻很惡心。
緊接著波拿巴緊挨著她坐下,她差點跳起來。
“過去!”她指著沙發另一頭。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命令?”他像是覺得自己在玩一個遊戲似,興致盎然地說。
“你冒犯我了。”
“跟我出去怎麽樣?”他把馬靴放在茶幾上,顯得輕鬆又愜意。
“不……”波莫娜說到一半就閉嘴了。
“我保證在公共場所我會保持禮儀,你不會覺得被冒犯了。”拿破侖用胳膊支撐著他大頭“還是你更喜歡私下見麵?”
“我不想讓他聽到閑言碎語。”波莫娜說“他會對我很失望的。”
“在我這條腿上有個傷疤,那是英國人給我留下的。”拿破侖拍了拍他的大腿“我記得那天是16號,法國人發起了總攻,那天下了很大雨,所有的火繩槍都不能用,朱諾當時是我的副官,他提醒我,如果我再敢違抗命令擅自行事真的會遭到軍事審判,但是我聽得見,不是克爾海角的炮聲,而是命運對我的召喚。我認為,戰機就像是女人,你這一次碰的到她,如果不采取行動,那麽下一次也許就不會再碰到,法國人天性勇猛多於矯健,比男人還要男人,但隻要擋住了他們的第一次暴風驟雨般的進攻,他們就會鬆懈下來,熱情不在,變得像女人一樣膽怯。於是我帶著預備隊從小路盤旋上山,偷襲了炮台,失去了大炮的掩護,法國人很快就衝破了第二道防線,最終占領了克爾海角,當時有一發子彈擊中了我,打死了我的坐騎,怪的是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等勝利之後,法國人將我給舉了起來,大聲歡呼,是那些抬舉我的人注意到我流血了。法國人青睞凱旋,吃了敗仗的人則會被唾棄,我想花錢修一個凱旋門,你覺得這錢是不是用到了該用的地方?”
“我的老天。”波莫娜捂著額頭。
“陪我去看這門修在什麽地方怎麽樣?就在馬車上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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