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拿破侖信心十足得笑著,好像知道沒人會拒絕他的邀請。
“你該邀請約瑟芬,她才是你的妻子。”
“你總是找我要求平等,但你卻和尋常女人一樣,這不敢,那不敢。”
“我不是蠢貨,波拿巴將軍,我不會像個戰利品一樣由著你向巴黎市民炫耀。”波莫娜冷靜得說“我身上的紅衣服是埃及紅,不是英國紅。”
她本以為他會發怒,可是他卻非常冷靜得看著她。
“我不是法國人。”拿破侖說“第一輪如海嘯般的進攻結束後就會變得平靜,我的進攻會像海浪,一輪接著一輪,直到你心裏的礁石被海浪吻到變成細沙。”
“你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費那麽多功夫。”
“這是你們女人的新招數?嗯?”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那手勁就跟抓著馬韁一樣“瓶開了就要把酒給幹了,你一定是最上乘的香檳。”
波莫娜用魔杖對準了他的鼻子。
那個熱血衝頭的科西嘉人冷靜了下來,不再試圖壓在她的身上。
“離我遠點!”她在情急之下用英語說,剛打算用法語重複一遍,拿破侖已經退開了。
“我懂英文。”他雙肘放在沙發背上,靠著沙發,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我在埃及收到的報紙是你們英國出版的,當時8月份,我讀的是遲了五個月的新聞,督政府向3月13日對德國皇帝宣戰,儒爾當敗退,意大利駐軍在利沃裏敗退,我是那時候準備回國的。”
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麽。
“如果你丈夫覺得恥辱,他可以向我挑戰。”
“你是不是以為他是個老師,你是個軍人,他不是你的對手?”波莫娜問。
拿破侖笑了,這笑容很奇怪,讓她不明所以。
“出去吧,順便把外麵的人叫進來。”他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軍裝,又變得威風淩淩。
他實在適合發號施令,波莫娜下意識地照做了。
等她開門離開那個書房,外麵的圓形等候室裏居然有十幾個人,他們齊刷刷地把視線集中在她的臉上,她的臉頓時火辣辣地疼。
‘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真該挨耳光。’
她仿佛聽到一個聲音在說。
她也確實怎麽覺得,埋著頭離開了。
等會兒她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抽醒自己。
你這白日夢做得可夠誇張的,姑娘,不對,老女人,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少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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