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如果拿破侖說要毀掉巴黎是他計劃的一部分,比如像俄國人實行焦土戰法時把莫斯科給燒了,那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那個麻瓜皇帝也許不會奪魂咒,可是他一樣具有巫師般的精神控製力。
男人為他赴湯蹈火,奮勇爭先,女人則期望自己能取代約瑟芬,成為法蘭西皇後。
那麽奢侈的裝潢、家具、衣服、首飾,幾人不羨慕並渴望擁有呢?
就算沒有這些,拿破侖本身也是個很迷人的人,雖然這種迷人不是基於他的外貌方麵。
有時那些一看到他個子矮就心生鄙視的人是幸運的,他們不會陷入拿破侖的人格魅力中,可以盡情嘲笑他。
有人或許覺得他和可憐,都寒酸落魄成那樣了,還堅持著自己的驕傲,不肯向這個世界低頭,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找個正經差事養活自己。
然而這也正是法國大革命爆發的原因。
波旁王室引領起奢侈的生活方式,又不是每個貴族的封地都跟勃艮第一樣富庶。他們沒錢奢侈,國王就借錢給他們,讓他們置辦華麗的衣服和假發,這樣他們就沒錢在自己的封地組建武裝,甚至因為欠國王的錢,他們要對國王言聽計從。
一般貧窮的苦寒之地會鍛煉人的意誌,太陽王路易十四用這一招瓦解了那些野心勃勃,威脅自己的貴族們,維護了自己的統治,但那些貴族已經不再是貴族了,他們就像是宮廷裏養的好狗,主人的手絹掉了,會爭先恐後地撲過去將它給撿起來,獲得主人的寵幸,然後獲得一兩塊肉骨頭作為獎賞。
嗟來之食也是吃的,不吃會死人,為了活下去當然要吃。
拿破侖三世隻學了他叔叔統治的皮毛,光有個外形,他本質上也和那些為了奪權,向小孩子說惡毒謠言的保王黨一樣。
這個謠言樹立了一個聖女貞德一樣的女子,卻質疑了法國大革命的正義性,貴族成了受害者,他們被一群暴民給虐殺了。
他們利用了人們的同情心,搖擺了正義的天平,也難怪拿破侖會發那麽大的火,在杜伊勒利宮朝著秘密警察們大聲咆哮。
她記得盧浮宮裏有一幅拿破侖的畫,當時他已經成為皇帝,身上穿著皇帝的禮服,右手拿著權杖,左手懷揣著正義之手,隻是那雙手其實並不怎麽幹淨,不僅占滿了鮮血,還有黑色的水,就像那些書裏滲透出來的。
有一雙手攀在了她的肩膀上,它們看起來幹淨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