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似乎是精心打理過的,雖然不大,卻比例很好,如同鋼琴家和小提琴家的手。
有人或者是某種動物在她的背後深吸一口氣,像是就餐前先聞一下食物的香味。
“我聞到了安息香,你用了什麽香水?”拿破侖問。
“一日情人。”她低聲說“為了紀念克裏奧佩特拉和安東尼。”
“為什麽是安東尼,不是凱撒?”
“他們是一起死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你覺得克裏奧佩特拉是愛安東尼還是凱撒?”
“都不愛,她是埃及女王,她愛的是埃及。”
有個冰涼濕潤的嘴唇親吻她的脖子。
她可不知道死人居然也會有這種想法。
但他有那個想法,有那個能力嗎?
“你不是該洗澡麽?”
“可以等一會兒。”他的那雙“正義之手”在她身上遊移。
“書我選好了。”她伸手隨便抽了一本書。
“我會讓你忘了他的。”拿破侖在她耳後,用怪腔怪調的法語說“mon amour。”
“你愛的是約瑟芬,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開羅的那個女人,是你用來向她複仇的工具?”波莫娜冷冰冰地說。
“你嫉妒?”
“那個小克裏奧佩特拉現在在什麽地方?她丈夫和她離婚了?”
他走開了。
“你說要維護婚姻的榮耀,可是你的所作所為和那些封建君主有什麽區別?哦,見鬼!”波莫娜一轉頭,發現拿破侖居然隻穿了一件襯衫。
她沒看見不該看的,卻還是把視線轉向了別處。
“你也那麽覺得?我是專製的國王?”他渾然不覺得自己這個造型有什麽問題,理直氣壯地和她辯論。
“你能穿件衣服嗎?”她哀求道。
“我馬上要洗澡!”他怒吼著“你進來給我搓背!”
“我力氣可沒你的男仆大。”波莫娜鄙夷得說,她可不想刷“驢”。
“出去!”拿破侖朝著那些倒水的仆人們咆哮,他們立刻帶著水桶離開了浴室。
雖然還是兩個人,但是剛才那種曖昧的氣氛沒了。
波莫娜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書放在了軟榻上進了浴室。
她就當給嬰兒洗澡了,雖然這個“嬰兒”的個頭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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