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做。”波莫娜說“有些錯一次都不能犯的。”
“你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
“不是這樣。”她繼續搖頭“我不希望他成為第二個拿破侖。”
呂西安沒有回答。
“你哥哥跟我說,那件事讓他明白將所有感情放在一個人的身上是多麽危險,但真愛不就是那樣的麽?真愛讓一些傻瓜,寧可冒著被惡龍抓住吃掉的危險,也要到龍的巢穴裏去解救公主,這種不計後果的勇氣不隻是來自於騎士精神,還有可能源自於愛,一種在成年人的世界裏被視為可以遊戲並且交易的東西。”波莫娜疲憊得說“我很抱歉,你們的提議我沒法接受。”
“你讓他覺得痛苦了。”呂西安說“不如你離開法國怎麽樣?”
“我提過,他不讓我走。”
“這是我兄長的又一個缺點,他的字典裏沒有不可能。”呂西安有些傷感得說“他隻考慮自己沒用對進攻的方法,沒考慮過自己遇上了不可攻陷的堡壘。”
波莫娜則在回憶,什麽樣的堡壘是不可攻陷的,就連君士坦丁堡都被攻陷過好幾次。
“請你告訴你的哥哥,他是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波莫娜說“但我們向神發過誓,要麽一起死,要麽一起活著,我不能違背我的誓言。”
“誓言?現在誰還把誓言當一回事?”
“你眼前不就有一個麽?”波莫娜微笑著說,正好這段音樂結束了,她鬆開了呂西安的手,向他曲膝行禮,正準備離開舞池。
迎麵向她走來一個帶著金色麵具的男子,她不想說那場麵很戲劇化,不過當時就是這樣,那個人走近她,二話不說就捧著她的臉給了她一個吻,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抽氣聲。
她讓他的舌頭進入了自己的口腔,就像20世紀所有的法式熱吻一樣,自由、不拘禮數、就算在大街邊上也會有情侶相擁熱吻,不用在公共場合特意保留距離,親密得宛如一個人。
“等著我來接你。”西弗勒斯用低沉的聲音說“今天我們兩個一起走不了。”
“我會等你。”她顫聲說“但請你快一點。”
“他碰過你嗎?”西弗勒斯問。
“目前沒有。”以後就不一定了,她心說。
他長舒了一口氣,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急速衝向了窗戶。
“哐啷”一聲,歌劇院的玻璃被撞碎了,西弗勒斯變成了一道黑煙飛走了。
埋伏在外麵的肅清者們騎著掃帚追了上去,咒語產生的波動從天空而來。
但她沒時間去關心那邊的戰況了。
拿破侖盯著她走了過來,他的眼睛充了血一樣,發著可怕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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