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波莫娜將西弗勒斯剛才塞給她的一張紙條交給了他。
他沒有立刻接過,是呂西安幫他拿的,他看了一眼紙條的內容,帶著幾個警察走了。
沒過多久,呂西安又回來了,在此期間拿破侖一直瞪著波莫娜。
“你該去看看。”呂西安低聲對他說“要帶上她嗎?”
拿破侖沒理會他,轉身跟著警察們走了。
“走吧。”呂西安盯著她說“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
雖然說好奇心會害死貓,波莫娜還是跟著去了。
他們到了歌劇院的會議室,紅色的牆紙,桃木色的辦公桌,還有一個沒有生火的壁爐。
在距離門口最遠,應該是代表地位最高的人坐的椅子後麵被人用利器刻了一行字:
拿破侖供養的嬌妻卻被別人享用。
隻要是去過威尼斯,或者說是真正了解過威尼斯的人都知道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思不隻是一句針對男女之事的羞辱而已。
將拿破侖的名字換成被判處叛國罪的威尼斯總督馬利諾·法列羅,就可以知道這是一則死亡預告。
他會被議會在巨型樓梯中間的平台上斬首,和路易十六以及瑪麗·安托瓦內特一樣。
“你們想殺了我嗎?”波莫娜問屋裏的男孩子們“我想我至少有權選擇自己的死法。”
所有人都盯著她,除了拿破侖。
他一直背對著波莫娜。
“帶她去修道院。”拿破侖片刻後冷靜得說“還有,把腳鐐給她戴上。”
他果然這麽安排了。
波莫娜沒有抗議,本來出事後馬利諾的妻子就自願去修道院了。
拿破侖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其他的人誰都不敢坐,肅清者都去追西弗勒斯去了,短時間也不會有人給她戴腳鐐,見識過她的力量後近衛軍也不敢隨意動她。
就在時間在安靜中流逝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忽然自外麵走廊傳了過來。
有一個傳令兵急急忙忙得來到了門口。
“將軍!”那個士兵看著拿破侖,樣子好像急得快哭了。
“發生什麽事了?”呂西安問。
“卡考爾特使把教皇的國務卿綁架了,現在已經到了巴黎郊外。”那個傳令兵可憐巴巴地說“我們是該開城門讓他們進城,還是讓他們去阿維尼翁?”
拿破侖和呂西安仿佛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
雖然波莫娜知道這時不該笑,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當獨裁者哪有那麽舒服,就算不出去惹禍,禍事還是會找上門來,人生真是“驚喜”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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