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說19世紀已經距離野蠻的中世紀很遠,但騎士和貴婦之間的精神之戀還依舊存在,瑪麗出逃時有個男人,他就是瑪麗精神之戀的騎士。
當有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赴湯蹈火的時候,她要是背著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那他心裏的支柱就會倒塌。
因此女人在這個時候不論心裏有多寂寞、孤獨都不能幹糊塗的事。
也許杜巴麗夫人覺得修道院是個受苦的地方,波莫娜卻覺得這地方簡直就是個天堂。
她終於又回歸種菜的生活了。
她和修女們相處得還不錯,雖然她是個女巫。
隻有女人,沒有男人的世界是和諧的,就像鹿群裏可以有很多隻雌鹿,卻隻有一頭雄鹿一樣,雄鹿會為了交配權而發起進攻和捍衛自己的“主權”。
雖然現在英國貌似在輸,法國在贏,奈何法國人自己內部也有人在出昏招,所以勝負還沒有定論。
拿破侖那天還是把教皇的國務卿,紅衣主教孔塞爾維“請”進了巴黎,沒有送去阿維尼翁,反倒是那個綁架國務卿的特使卡考爾被要求在家裏“思過”。
急脾氣的兵碰上了慢性子的僧侶,他們磨磨蹭蹭了幾個月還是沒有確定的答複,“軍長”又下了死命令,要求特使讓教廷無條件答應他們提出的條件,這才有了特使先生失去理智的判斷。
革命黨人很多是反對教會回歸法國的,因此教會更偏向保王黨。
不過這些“斯文人”心裏的旗幟就和女人的心一樣左右搖擺,“英國丈夫”和“法國情人”各有各的優點,到底該選哪一個呢?
“喬治安娜,過來喝口水吧。”院長嬤嬤在一顆梧桐樹的樹蔭下坐著,對她高喊道。
巫師都能有教父了,還有什麽不可能?
波莫娜將藥鋤給丟在地上,頂著入夏後日益炙熱的太陽,行走在和英國截然不同的土地上。
當她走進了樹蔭裏,涼爽的感覺立刻籠罩了她,她用葫蘆從水桶裏舀了一勺水喝,它清澈而甘甜,不用像擔心巴黎的水那樣擔心水質如何,更不需要花高價買蘇打水喝了。
水和空氣本來都是免費的東西,但為了獲取幹淨的水,人們不得不花錢去購買,因為要花錢所以才知道節約了。
但這僅限於小戶人家,有錢人可以盡情揮霍,如果拿破侖真的將他的供水係統修好了,也許巴黎會和羅馬一樣多很多浴室。
中世紀的人不洗澡也多少和羅馬的浴池有關。
人要是想墮落,就算一開始是為了好的目的而修建的東西,也會變成一種被人詬病的東西。
不洗澡的中世紀人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