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拾穗女(上)(3/3)

少希望擁有心靈的潔淨,和這種人在一起感覺自己也跟著放鬆了。


不論是西弗勒斯還是拿破侖,這兩個人都有那麽多女人喜歡,能獲得一個的愛就很不容易了,何況是兩個,做白日夢到她這個境界也是世間少有,她自己都要被自己逗笑了。


就在她們幾個“老女人”休息的時候,遠遠得她看到有一個近衛軍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沿著鄉間土路,踏著盛裝舞步般的步子著朝著這邊跑來。


她一點都不感覺雀躍。


正確的做法是斷個幹淨,等西弗勒斯覺得決出勝負了,他們一起離開這個見鬼的世界,而不是對這裏戀戀不舍。


難怪有那麽多人會留在這個世界,不願意離開了。


但是當那個近衛軍將那封信交給她的時候,她還是接過去了,沒必要為難一個小人物。


可是那個士兵沒有走。


“將軍說我要拿到您的回信我才能回去報道。”那個年輕的近衛軍以筆挺的軍姿說。


波莫娜沒有理會他,休息夠之後就又幹活去了。


結果那個士兵在那裏站了一下午,一動也不動,看起來像是個傻瓜。


在吃過了晚餐後,她終於還是不忍心,將那封本已經丟進垃圾桶裏的信找了出來,當著那個小兵的麵拆開了:


我這人喜歡分析手段,假使我真的發生了熱烈的戀愛,我當然是一步一步分析我的感情。


我認為戀愛是一種激情,能把世界放在此一邊,能把所戀愛的人放在另外一邊,但我天生性情不是這樣可以排除一切的。


我做不到像他那樣,幾次三番不顧生死得來找尋你。我恨他、嫉妒他,他遠比我要自由,可以無所顧忌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啼哭原本是女人的事,但你跟我說過,人不是雕塑,當然是可以哭的,哭過之後我好了很多,我又找尋到那種平靜了。


我又回到了約瑟芬那裏,她對我一如既往的溫柔,我想她可以治愈我。


我知道女人想要做一件事就無論如何也要做到的,你既然想要和平,那就議和,但你要警告那個男人,不要再繼續搗亂。


拿破侖·波拿巴。


“瞧,都恢複正軌了。”波莫娜微笑著說,將信給收好了。


這隻是一場夢,天亮了就會忘記,就算西弗勒斯忘不了,她也會用遺忘咒讓他忘了。


而這個夢則會留在她的心裏,成為女人眾多秘密之中的一個。


“您的回信!”那個傻瓜近衛軍說。


“你替我打他一巴掌。”她麵無表情地說,然後回了修道院。


這是他和呂西安兩個混蛋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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