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持久的痛苦(2/4)

好失去了就會無所顧忌,這和在曠野中打仗有類似的地方,都是沒有任何文明的束縛。


這種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又不用擔心懲罰的感覺就是掌握沒有憲法束縛的王權的感覺,吃過一次就會上癮,根本就沒法戒斷,比鴉片還厲害。


19世紀初的英國法律裏,偷竊一塊麵包是要絞首的,同樣造反也是要絞首的,同樣都是死,當然不會為了一塊麵包而冒險了。


拿破侖最怕的就是饑民暴動,沒有麵包吃可以吃肉,他很重視畜牧業,雖然麵包價格上漲讓所有東西價格都上漲了,但畜牧業提供的肉類供應充足。問題是斯內普這麽一搞鬼,平民肉也不敢吃了,不吃麵包、不吃肉,難道吃空氣,還是吃樂譜能填飽肚子?


他們倆總共見了兩次麵,正式交流也沒有,如今就成了必須生死相搏的仇家。


到這個份上了就斷然沒有和解的理由,拿破侖有匹灰色的愛馬名叫布呂尼,他自己本人也愛穿灰色的大衣,現在這件大衣就裹在“喬治安娜”的身上。


軍人就喜歡三樣東西,寶馬、寶劍和美女,前麵兩樣可以互贈,那是一種友誼的象征,最後一樣就要看文化了,阿拉伯可以贈送女奴,歐洲是沒有互贈女人習俗的,倒是有搶女人的習俗,為了搶得過,大家才尚武打架。


以前是因為喬治安娜不願意,她都鬆口了,善於把握戰機的常勝將軍當然選擇當機立斷了。


拿破侖·波拿巴就像是接受洗禮的新生兒一樣一絲不掛得站在水裏,然後他掬起一捧水,澆在自己的臉上。


他的左臉被打得紅腫,這一下是真用上了狠勁,和之前打情罵俏般的耳光不一樣,碰一下就疼。


可是這一點都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他長吸一口氣,然後紮進水裏開始遊泳,遊過一圈後他重新上岸,想將蓋在喬治安娜身上的外套取回去,卻被她拒絕了。


“你怎麽能這樣。”她一邊哭一邊用沙啞的聲音說“我穿的可是修女的衣服。”


“你關心的重點是這個?”拿破侖問。


結果她嚎啕大哭了。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明說。”他冷著臉說“你厭惡我嗎?”


“你是不會明白的!”喬治安娜哭得更歇斯底裏了。


拿破侖是不明白,那顆聰明的大頭仿佛停止了運轉,表情都懵了。


最後他實在搞不懂女人在想什麽,就這麽光著身子走向了那兩個放哨的近衛軍,讓他們去馬車上給自己取備用的衣服。


對21世紀的女性來說,很多不會隻交一次男友,如果現任男友很在意她的過去,那麽這段感情沒什麽好談的了,


犯法之後還有贖罪的機會,女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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