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就像是沙龍裏等著女主人宣布話題開始討論的年輕人。
“我在想能不能在聖母院裏樹一尊聖母的雕塑。”她說“類似聖母哀子,那可真是傑作。”
“您去過羅馬?”卡普拉拉問。
“我夢見過瑪利亞……”
“我希望法國在羅馬的大使館隨從和官員出現的時候必要極其排場。”拿破侖打斷了喬治安娜。
卡普拉拉微笑著點頭“我想聖父會聽到的。”
耀武揚威的軍閥。
喬治安娜心裏暗罵,他這樣太不討人喜歡了。
其實有個問題她很想問,拿破侖會不會恢複宮廷懺悔師,她覺得這個職分的會起到國王和其他教士溝通的中間橋梁的作用。
舊製度的國王是人民之父,他有責任解決臣民的生計問題,如同父親一樣首先讓孩子們有麵包吃,這是維護社會秩序的關鍵。
第一執政現在做的事就和國王差不多了,聊登基儀式顯然不行。
然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夢的話題很不妥當,難怪波拿巴閣下會打斷她了,可是她就是那麽一個不擅長外交詞匯的人,可能約瑟芬比她更適合這種場合。
她討厭一夫多妻製度,非常討厭,她以前還瞧不起那些生活在一夫多妻製的女人們,覺得她們是為了物質和生活而依附在一個男人的身邊。
那她現在算什麽?
“這附近有女修道院嗎?”她桀驁不馴得問。
卡普拉拉有些驚訝得看著她。
“我們上次去過的那個教堂就是修女開的。”拿破侖在一邊說。
“我以前見過修女們在醫院工作,我們在凡爾賽宮附近開了醫學院,讓修女們到那兒去怎麽樣?”
“您怎麽會忽然這麽想?”卡普拉拉有意思得問。
她越想越生氣。
那天在運河邊她是穿著修女的衣服失身給這個軍閥的,他根本就對那身衣服沒尊重。
“讓她們來就對了!”她凶巴巴地說。
卡普拉拉愣住了。
“流行病季節到了,我們需要護士。”拿破侖一旁忍著笑意說。
“今年的收成據說挺不好。”卡普拉拉說。
“我們已經做好準備了。”拿破侖帶著深意的微笑說“多虧了先知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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