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萬共擔的糧食不會一下子全部到巴黎,但運梁車應該已經陸續從世界各地開始回程了。
隻要看到有運糧車就會有餓昏了頭劫糧的人,畢竟鄉下可沒那麽大的組織力。
這麽看,有城牆和軍隊保護的巴黎倒是最安全的了。
“我很擔心修女們的安全。”喬治安娜說“在有些匪徒的眼裏,她們隻是女人,不是修女。”
“我會通知各教區的。”卡普拉拉認真地說“謝謝你的提醒,善良的女士。”
“我那兒地方夠大,肯定夠她們住了,另外再派點兵保護她們的安全如何?”她對波拿巴閣下說。
“沒問題。”軍閥滿口答應。
“修士們呢?”卡普拉拉笑著問。
“我想他們能管好自己。”拿破侖冷著臉說。
氣氛又變得很差了。
“何不如恢複永佃權,波拿巴閣下,這樣就能讓地主來監視農戶的行動了。”卡普拉拉大膽地說。
永佃權是舊製度中讓人深惡痛絕的製度之一,現在農民墾荒後土地都是歸自己所有,但就像利昂庫爾在視察過後所發現的一樣,低效並且土壤肥力恢複地不好。不過要農民放棄自己的土地重新成為佃戶,那就不隻是產權的問題了。
拿破侖在沉思,他並沒有立刻否認卡普拉拉的提議。
這是個有效並且可行的辦法,就跟他啟用有劣跡的官員一樣,“有用”是第一位的。
“你就是這麽忽然想出來的主意?父親。”喬治安娜看著卡普拉拉,這個看起來很和藹消瘦的老牧師。
“你是怎麽忽然想到修女的?女兒。”卡普拉拉滿是笑意地問。
“他把我關到鄉下修道院一段時間。”喬治安娜指著波拿巴凶巴巴地說。
第一執政還在想事情,以至於沒反應過來。
“哈哈哈,你們吵架了?”卡普拉拉大笑著說。
“我前夫當時來找我,他們打了一架。”她故意說道“您說他有沒有道理,居然把我關起來?”
“你離婚了?”卡普拉拉問。
她沒有立刻回答。
“我想懺悔,咱們去告解亭吧,父親。”她對卡普拉拉說,然後向才送來,還散發著新漆味的告解亭走去。
卡普拉拉看了一眼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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