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種態度和口氣一點都不像在政壇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
“你也沒多少歲。”
“他和阿丁頓派出來的外交官不一樣,那些使節傲慢無禮,而且光想占地利,他想的是別的利益。”
“他很不好對付?”
“我覺得他會讓我們和西班牙作戰。”
“你們現在是盟國。”雖然以後不是,她在心裏說。
“他這種人,早死對我有利。”拿波裏昂尼信誓旦旦地說。
“他要是死了,你就要對付無能之輩,你那時又要想念他了。”
“不說這些啦。”他抱著她親了一口“對我說點情話,塞西莉亞。”
“你是不是以為他聽不到我說情話給他聽?”
他得意地笑了。
“他嫉妒死我了。”
“被人嫉妒就要被人對付!”
“我知道,也有很多人希望我早死,可是子彈不認識我。”
她狠狠捶了他一下。
“這不是我說的,是馬倫哥之戰,德塞臨死前告訴我的。”他收斂了笑容“當時戰事很急,所有人都很急,我卻下馬,坐在草地上陪他最後一程。”
她沒說話。
“我現在隻想陪著你,別的誰都不想了。”他溫柔地說“對我說你有多愛我。”
“我不想說這個。”
“那你想說什麽?”
“請您溫柔點。”她哀求著說。
他沉默地盯著她。
“你知道求情是沒用的。”
“那也比說謊話強。”她悲傷地說。
“你們讓我覺得自己是個敗類。”拿波裏昂尼冷冰冰地說“他已經同意離婚了。”
“那是他一時衝動。”
“他衝動的事沒少幹,你知道我現在要收回烏爾姆有多難嗎?他還以為自己是孩子,想反悔就反悔?”
她又開始哭了。
“你不能隻對他心軟。”他放輕了聲音“你對我心軟一下如何?”
“你要我怎麽做?”
“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不動聲色得看著他,準備看他耍什麽花樣。
“跪下。”他命令道。
她立刻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你打我那麽順手,其他人怎麽不打。”他冷冰冰得說“還是說你舍不得打那個小白臉。”
“你跟我說的,寧可挨打也不聽我說那些話。”她小聲說“我以後不打你就是了。”
“那我豈不是成了和他一樣,被女人打就覺得沒男子氣概的人了。”他譏諷得說。
“你究竟想幹什麽?”
他直接將蠟燭給吹滅了。
很顯然,他已經不想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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