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格蘭尼特大笑起來“你覺得法國海軍能防住海盜嗎?”
“你是說穿著英國海軍製服的海盜?”
格蘭尼特笑而不語。
“我看孩子去了。”喬治安娜也放下了餐巾“希望他的父母記得把他帶走。”
“你覺得他會不會立你的孩子為繼承人?”格蘭尼特又問道。
“我不能生,你忘了?”喬治安娜冷靜地說。
“你怎麽知道不是他的問題?”格蘭尼特又道“我聽說你懷孕過。”
喬治安娜不想繼續為這個問題討論,這種攻擊方式太低俗了。
“你覺得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嗎?”在她走之前格蘭尼特問。
“那有什麽關係?”
格拉尼特默默地看著她。
“讓他控製住烏弗拉爾,否則我們將采取必要的手段。”格蘭尼特片刻之後說。
“就像烏爾姆,他也有疏忽的時候,那個西班牙人他也控製不住。”喬治安娜苦笑著“他和烏弗拉爾簽了一個協議,要不然你們也和烏弗拉爾簽一份?”
“協議內容是什麽?”
“他很黏人,平時我們總是在一起,有時甚至辦公也是。”喬治安娜說“但他最近都躲著我,回來之後辦公也在國王植物園。”
“他在凡爾賽也有辦公地點,怎麽不上那兒去?”
“他說他不喜歡裏麵俗氣的裝飾,還有那股滲進牆縫裏,又香又臭的氣味,告訴我,他把辦公室布置成什麽樣了?”
“我以為到了埃及。”格蘭尼特說“到處都是非洲植物,而且還有很多埃及雕塑。”
她忽然對他的新辦公室好奇起來。
“塞西莉婭,讓他把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格蘭尼特低聲說“比如教會的問題上。”
“有點節操,鑽石小子。”喬治安娜冷冰冰地說“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你這麽說。”
然後她也走了,將客人一個人留在餐桌邊,幸好塔利安夫人和拉雷馬上過來了,他們代替她禮數周全地招待他,畢竟在法國午餐代表禮貌,雖然法蘭西第一執政的吃相並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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