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繼就更方便了。但這樣一來那個三歲的小男孩就成了約瑟夫·波拿巴的競爭對手,茉莉這次沒“隨駕”陪伴喬治安娜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在涉及一些實際問題的時候,個人感情可以放在一邊了,一個人就是如此慢慢變成政治動物,最終變得血管裏也流淌著冰冷的政治的。
拿破侖天真的以為世襲貴族的聯姻和普通人的婚姻是差不多的,結了婚、舉行了儀式和他生了孩子就一定要有感情嗎?
找那麽一個德國女人還不如留著約瑟芬,她至少對拿破侖還有真情在。
“你穿這樣打算上去哪兒?”
喬治安娜回過頭,第一執政穿著那身綠色的元帥服站在門口,正打量著她身上的黑色男裝。
“我想見見那些意大利代表。”她將袖口的銀紐扣給扣好“我需要錢。”
“12億不是小數目。”
“我沒打算一次就籌那麽多,先把修路的錢給籌了。”她拉了一下外套上的褶子“我看起來怎麽樣?”
“你看起來像呂希安。”他微笑著說“我真希望有個像你這樣的妹妹。”
“我有禮物送你。”她將一個打著緞帶的盒子拿了過來。
拿波裏昂尼走了進來,將那個盒子接過去了。
在扯開了緞帶後,裏麵是一個阿拉伯款式的帽子,以及一身淺灰色的兩件式阿拉伯男裝。
“試試看吧,辛巴達。”她自以為幽默地說“沙漠對你來說是可以踩在腳下的海洋。”
“你不會嘲笑我?”他低著頭問。
“如果不好看我們再改,裁縫不就是為此而存在的?”
他把那件衣服隨手放在了桌上。
然後牽著她的手,輕輕捏著她的手背。
“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想你找回自信,還有,重新相信愛情。”
他沒有說話。
“你不開心?”
“我們。剛才吵架了。”他低聲說“這是頭一次我們除了財務之外的問題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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