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為了什麽?”
“她問我,究竟想睡在誰的床上。”他抬頭看著喬治安娜“你覺得呢?”
這是他們到裏昂的第二天,前一天他們是午夜到的裏昂。
在市長的安排下,他們在以前裏昂主教的宮殿裏住下了,也就是拿破侖的叔叔費什的住處。
費什借著拿破侖的關係不僅成了紅衣主教,還成了巴黎大主教,但這個位置目前被卡普拉拉給竊走了,費什被拿破侖派到了羅馬去當大使。
“她是你的合法妻子,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不會因為自己變成了一個偉大的人,就拋棄那個對你很好的女人。”
“你上次可不是那麽反應的。”他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我們跳一曲怎麽樣?”
“我可穿著男裝。”她傻笑著說。
“你想看我穿女裝?”他也笑著說。
她沒有再拒絕,又一次在沒有音樂的伴奏下跳舞了。
“1月25日我要檢閱埃及回來的部隊,你和我一起去。”他輕聲說道“其他的應酬你可以不用參加了。”
“我要穿男裝嗎?”她逗趣兒地說。
“我聽說你才收了一件首飾。”他挑眉看著她“你打算怎麽處理?”
“哦,他料到了。”喬治安娜驚呼。
“塔列朗是個人才,他總是站對,除了上次。”拿波裏昂尼說。
“你還想用他?”
“你回來,我會,你不回來,我就把他送到那個黃熱病肆虐的地獄裏去。”他微笑著說“而且我不會給他鴉片酒。”
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穿漂亮點,讓他們知道那次遠征是值得的。”他輕柔地說道“他們幫我搶到了月亮女神。”
“那你知不知道,月神隻會與牧羊人在夢裏相見?”
“閉上眼睛,就當我們現在在做夢。”他哄騙小孩子一樣說。
可她還是照做了。
就像他說的,當這一切都是夢,在夢裏虛度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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