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pioneer(3/3)

了他就變成威嚴的英雄了。


緘默人往往掌握著很多秘密,一旦話匣子打開,就有數不清的驚人之語出口,以至於讓聽者覺得不可思議,甚至覺得他瘋了。


如果他或者她曾經被關在瘋人院裏的記錄,那她說的話就更不可信了。


被剝奪話語權和自己選擇沉默是不一樣的。


法國也存在寡頭統治,比如佛羅倫薩的美第奇家族,是他們這個家族統治著佛羅倫薩,誰會覺得美第奇家族是獨裁者呢?他們明明是文化的保護者。


佛羅倫薩不是屬於意大利麽?拿破侖將它給占領了,當時他住在皮蒂宮裏。


那段時間陪伴他的就是格拉西尼,他很喜歡聽帕伊謝洛寫的歌劇《妮娜》,每天格拉西尼都會在那個充滿文藝複興氣息的宮殿裏為他演唱。


有時是一個人,有時他會帶著別人。他告訴喬治安娜,他很喜歡格拉西尼的聲音,雖然他認為喬治安娜和約瑟芬要處置格拉西尼是正確的,不過他希望她現在別動手,就像他沒有處理西耶斯是一樣的。


很顯然,約瑟芬招供了,雖然一開始想出用巫術咒死格拉西尼的人是她。


她急於和某件事撇清關係,因此不得不把喬治安娜給出賣了。


一個惡毒得毀人容貌、還要用意外掩蓋謀殺的女人怎麽可能是善良、仁慈的呢?


而且她還不貞,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會是什麽聖母瑪利亞。


所以莉莉多好,為了保護哈利犧牲了自己的性命,這才是一個偉大的母親,也難怪西弗勒斯會那麽愛她,如同烙印一樣將她給銘記在心裏。


“您有事找我,女士?”


喬治安娜轉過身,將視線從那個長滿了尤蘭達·阿拉貢玫瑰的庭院裏收回來,看向了站在門口的紅衣主教,他的手裏正拿著一株紫色的玫瑰。


那不是紫羅蘭女王,而是來自比利時苗圃的黎薩留主教,它是一種高盧玫瑰,花朵的形狀和紫羅蘭女王不一樣,信寫好後是拿破侖為她選的這種花。


對絕大多數男人來說,他們根本就分不清玫瑰的區別,反正紫色的花現在都代表了喬治安娜。


“我需要懺悔,神父。”喬治安娜對亨利·格雷瓜爾說“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當宮廷懺悔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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