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中提起因為走私罪被撤職的安特衛普市前市長,以及為自己寬宥走私的行為感到抱歉,但他希望能派一個懂海事以及民政的市長,為此他還送了喬治安娜一副油畫,還有一種名為黎塞留主教的紫色玫瑰。
他送的畫是揚·斯特恩的,畫的內容是慶賀一個新生兒的誕生,看起來正經得沒法再正經,畫中人所有人都穿著衣服。
但是這幅畫畫的明明是非常粗俗的內容,畫中抱著嬰兒、須發皆白、接受別人祝賀的老男人並不是孩子的父親,他僵硬得抱著嬰兒,女人們應該知道什麽,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而站在門口,即將離開的年輕男子則豎起了兩根手指,在孩子的頭上比著。這可不是“兔耳朵”的意思,而是鹿角,意思表達得很明確,他才是孩子的父親。
她不知道這是布魯塞爾市長有意羞辱她,還是他也不懂油畫,反正這幅畫她不打算留著,也不打算為拉納求情,安特衛普是軍港,拿破侖不會讓信不過的人去守著的,她甚至覺得拉納之所以這麽著急回來是為了見自己的妻子。
波拿巴說的對,如果一個人對她太誠實,什麽實話都跟她說也不是好事。
後來她讓瑪蒂爾達請一樓的雕塑家卡諾瓦到樓上來,幫拉納將軍設計安特衛普港口的阿波羅塑像,等瑪蒂爾達下樓之後,拉納夫人就問米歇爾去哪兒了,喬治安娜告訴她,那個女孩兒家裏出了點事,現在正在休假,拉納將軍又開口了。
“是因為聖多明戈嗎?我聽說小羅尚博也去了。”
喬治安娜點頭。
“獨立戰爭時,英國人最敬重的法國將領就是他的父親老羅尚博。”拉納說道“即便他不是個對俘虜仁慈的人。”
喬治安娜愣了一下。
“大陸軍在約克敦大捷中隻是消滅了一支英軍的運輸隊,主力是老羅尚博指揮的國王衛隊,我聽說他們用的是印第安人的裝備和教官。”
喬治安娜瞪大了眼睛。
“你也不信對不對。”拉納冷笑著“印第安人在很多人眼裏是野蠻和落後,怎麽會成為法軍教官。”
“這確實很難接受。”喬治安娜喃喃低語“難怪小羅尚博那麽擅長叢林戰。”
“在紐約,國王衛隊一個連曾經獨自阻擊蘇格蘭高地一個團,平均一個士兵要麵對100名英軍,但勝利者依舊是我們。”拉納無比堅定得說“我不讚成撤軍,如果我們撤軍就是第二次遠征失敗了。”
“我希望能保留一點人性。”喬治安娜堅決得說“我聽說了他們在聖多明戈幹了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