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納沒有說話。
“我聽塔列朗說將軍之所以簽署《政教協定》是因為他的肩膀上長了第二個水泡。”拉納許久之後說“這次他打算撤軍也是因為胸口上長了皮癬。”
“你覺得這是迷信?”
“沒人會崇拜仁慈的失敗者,男人生來就該享受生命的全部光彩,他應該駕著戰車,以勝利者的樣子凱旋。”
“你要注意輿論。”
拉納滿不在乎。
“您叫我,女士?”卡諾瓦這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喬治安娜看著桀驁不馴的拉納,覺得他最好別和這位來自羅馬的藝術家打交道。
“我的雕塑完成得怎麽樣了?”喬治安娜微笑著問。
“它現在在盧浮宮的雕塑室。”卡諾瓦客氣得說。
複活節彌撒後,喬治安娜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又從盧浮宮搬了出來,回到了塞夫爾鎮上。
但拉納這種拿破侖的心腹卻還是來找她,這樣就達不到波拿巴的目的了。
人不能以真實的麵孔活著,要戴上一張精心雕琢的麵具,這樣才會討人喜歡,就像男士們腳上的靴子,即便裏麵穿著絲襪,隻要不露出來就不會引起平民的反感了。
至於參加過舊王朝禮儀的舊貴族們,即使他們知道波拿巴幾乎照搬了凡爾賽的禮儀,可是他們失去了話語權,就算他們揶揄諷刺民眾也不會聽他們的。
“謝謝您,您去忙吧。”喬治安娜應付得對卡諾瓦笑著說,等這位“現代米開朗基羅”走後,喬治安娜立刻換了一副麵孔看著拉納。
“拿破侖需要的是慘勝嗎!”她很恨得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拉納盯著她。
“一件好事發生都會有人因為嫉妒而抹黑,何況是這種事。”她到了隔壁,從書桌上找出來一封信,然後又回到了會見室“這是一個巡按使給我寫來的,他現在在阿維尼翁,那位用一杯血酒救了父親的小姐現在也在那裏住著,有很多人想要拜訪她。”
拉納接過了那封信開始看了起來。
“你的將軍能應付戰場上的瞬息萬變,卻對謠言無可奈何,你們以前在意大利,不隻是用手裏的劍開道,還有宣傳和輿論。”
喬治安娜有些感慨,美國的曆史教科書上可不是那麽寫的。
路易十六派了兵,幫美國人打贏了獨立戰爭,法國人從中得到了什麽好處?
有人說,一個婚姻如果沒有一個盛大的開頭,就注定會有一個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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