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斯密在《國富論》中提起的,當糧食價格上漲,底層人民就會減少其穀物方麵開支了。
英國的傳統菜是魚與土豆(fish and chips),不吃麵包改吃土豆對英國人來說沒有法國人那麽困難,愛爾蘭既然收回來了就不會讓那塊土地空閑,那塊土地會和“曆史”上一樣栽種土豆。
不過光吃土豆雖然能解決饑餓的問題,卻會引起營養不良,此時肉類在英國也是比較昂貴的。英國窮人能領著救濟金營養不良得活著,致使穀物價格就算比法國高,英國農民也賣不出去,這時候出口成了英國農民獲取財富的途徑。
糧食這種重貨用水運的價格比陸運便宜,但它也是有成本的,天氣變暖,運河開始恢複正常後,西班牙的兩百萬公擔的穀物開始啟運了,第一批到達巴黎的糧食有1.9萬噸,漲水和枯水也限製了水運。
陸路要勝過平行它的水道,雖然畜力成本會比蒸汽機車高,但英國的蒸汽機是不會隨意出口的。
是法國人拜英國人為師,就可以去英國工廠裏偷學,《亞眠和約》簽署後兩國的人民互相往來,法國的工業間諜也趁著這個機會派出去了。
人少好吃飯,人多好幹活,不隻是比利時的布魯日運河需要清淤,亞眠到出海口的索姆河河道也需要清淤,由河水和海水攜帶而來的大量泥沙讓寬闊的索姆河河口不斷堆積,這麽多年來已經對聖瓦萊裏的商業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這個計劃要沿著直線開鑿一條運河,引向聖瓦來裏港,運河上架設一座船閘,用以清楚泥沙,此外還要建造一條纖道,用馬匹代替人力拉纖,纖道道起訖點分別在聖瓦來裏河亞眠,估計要產生90萬裏弗,和3000萬法郎的聖馬丁運河相比簡直是小數目。
這就是為什麽拿破侖找不到人出資清淤布魯日通向出海口運河的原因,法國人以法國利益優先,他們還沒有意識到比利時已經是法國的土地了。
更何況比利時這種四戰之地,今天把布魯日的運河港口給清淘了,明天易手了,那麽這筆錢就是白給了。上一次奧地利在比利時發行公債,奧地利人輸了這公債就成了廢紙,比利時人是完全沒有想到可以平價兌換的,塔列朗在比利時大量收購這些債券的時候還被人譏笑,賣給他的那些人後來知道了,一個個悔不當初。
裏昂這種法國第二大城市,與巴黎人員往來頻繁,就算做客運也夠賺的了,更別提運河不通的時候了。
轉讓鐵路的經營權和建造權,如果虧本了還沒什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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