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因為她長得很精致,對她的態度也像對待一個布娃娃那樣隨意打趣毫無敬重。
喬治安娜個子也很小,別人跟她說話也直來直往,有時顯得很不敬重,塔裏安夫人有時也會打趣她,但迄今為止除了拿破侖·波拿巴還沒有哪個男人敢調戲她。
在伯爵起身走後,喬治安娜讓尤利安·烏弗拉爾留了下來,為了避免走漏消息,喬治安娜讓瑪蒂爾達也退出去了,她想和這位擅長煽動的教授談一談彩券的事,可是他根本就不像是要跟她聊事的態度。
他先是和她聊文學,問她有沒有看過孟德斯鳩的波斯人信劄,在得知她看過後居然稱呼她是“永生的阿娜伊絲”,她在氣急之下揮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結果他被打了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誰是永生的阿娜伊斯呢?她是波斯人易卜拉欣的妻子之一,按照當地的傳統,她和易卜拉欣另外11個美貌的妻子都被關在房子裏,不許隨意出門。
但她渴望自由,她對易卜拉欣說,如果一死才能和你分手,那麽死亡對我來說是愉快的事。
於是易卜拉欣成全了她,一刀刺入了女人的胸膛。
然後,她就和生前正派的婦女一樣到了天堂,享受著每天都有新意的幸福生活,重點是有兩個美貌的男子服侍她,為她寬衣解帶,為她沐浴,並給她塗上芬芳的香精,將她摟在懷裏,讓她享受如癲似狂的快樂。
喬治安娜現在想起來還在氣,她後悔當時沒有用龍息把尤利安給燒死了。
這種情況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跟波拿巴說一下,要麽他把尤利安·烏弗拉爾調往別處,要麽砍了他的腦袋。
於是在喬裝打扮,披上了帶兜帽的鬥篷後,她讓菲利斯準備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回巴黎。
無法無天的投機客,膽大妄為的偽君子!
可是這種人還是比巴黎極度保守的銀行家要好多了。
她看著車窗外飛逝的景物,偶然一個小女孩兒出現在她的麵前,她正被衣衫體麵的父母牽著,抱著一個塞夫爾陶瓷廠的陶瓷洋娃娃,也在路邊看著她的馬車。
她們的視線短暫交匯,直到她離開她的視野,喬治安娜才收回視線。
那個女孩看起來快11歲,到了接受第二階段教育的時候了。
可是她很快就苦笑起來,18世紀的女孩兒哪有接受第二階段教育的資格。
如果她不讀那麽多書,也許不會遭到今日之侮辱,所以無知是一種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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