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將她給放開了。
“沒人想當奴隸,利昂,你可以說你沒有恢複奴隸製的打算,是杜桑·盧維杜爾為了自己的野心而說的謊言。”喬治安娜冷靜得說“給聖多明戈和瓜德羅普島的奴隸公民權,將它們當成法國的海外省。”
“為什麽你不在我想聽建議的時候說給我聽?”他麵露不快得說。
“我想這就是我惹人厭的地方,不會說甜言蜜語哄人開心,反而會在別人開心的時候提醒別人要節製。”她輕柔得捏他的耳朵“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贏,我想看你開創出的那個不一樣的世界。”
他看起來快感動哭了。
“我知道,男人有時需要逼一下,比如查實丁尼想要逃跑的時候迪奧多拉所做的,但這次我覺得不能這麽做,那些投降的軍官在利用遠征軍為杜桑鏟除異己,你讓我去照顧那些寡婦,我正在做,你保護好你的士兵了?”
“你覺得要怎麽做?”他冷靜下來說。
“除了瓜德羅普外,法國在馬提尼克島也有一塊殖民地,根據《亞眠和約》被英國還給了法國,這個島上的奴隸製還保留著,並沒有發生奴隸叛亂,隻要能封鎖住消息,支遠征軍就可以到那裏休整,那裏的奴隸製還可以暫時保留。”喬治安娜說“但你要讓那些奴隸主明白,這是大勢所趨,就像波旁王朝複辟一樣是不可能的,剛才我一路走來,我還以為我到了凡爾賽,你不能讓瑪麗安托瓦內特的侍女長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看在上帝的份上,絲襪是給女人穿的。”
“穿什麽是他們的自由。”波拿巴讓她站了起來,然後自己也站了起來“靴子我也是騎馬的時候才穿。”
喬治安娜看著他腳上的靴子。
“想吻它麽?”他諷刺得問。
她抿著嘴,卻沒有動手打他。
男人的臉也是皮革,而且很薄,經不起打。
於是狠狠得跺腳,就像鞋底踩的是他的腳趾。
他沒有繼續和她調笑,反而譏諷得微笑著,轉身走了。
“混蛋。”她小聲嘀咕著。
“記得穿絲襪。”在推開門離開前,他大聲說道“我不喜歡看女人穿靴子。”
她瞪著那扇打開又關上的門,隨手用桌上的東西丟了過去,當然誰都沒有砸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