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勒德雷爾拉到自己這一方。
勒德雷爾既然用了凱撒和高盧的典故,那他應該是不介意在巴黎樹立起古羅馬渡槽的人了,高盧主義在中世紀政教之爭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高盧主義抬頭對來自科西嘉的拜占庭人是不利的。
如果喬治安娜是個野心勃勃的煽動者,會告訴那些立場不堅定的人,不能讓兩個外國人管理他們摯愛的法蘭西,即便拿破侖的夢想是死後能葬在塞納河邊。
中立國要給不同方同樣的好處,她給了法國人一份文件,也要給英國人一份,這樣才是“公平”,不過在某些人眼裏,她的所作所為和賣國無疑了。
文件上的內容又不是什麽秘密,再說如果法國人不用這個辦法的話,那它就是廢紙一張。
這一次她不敢再幹一樣的事情了。
“瑪蒂爾達!”喬治安娜大喊道。
沒多久,她那個愛打聽的侍女就在門口出現了。
“你派人去請勒德雷爾閣下過來,記得帶上紫玫瑰。”她對瑪蒂爾達說。
“女士,這種跑腿的活也要我來幹?”瑪蒂爾達撅嘴說。
“那是貴客,你去請才代表尊重,要不是我不方便出門我會親自去的。”喬治安娜沒好氣得說。
“還是我去吧。”菲格爾說“我是該高調得去,還是悄悄得去?”
“帶上一支馬穆魯克。”喬治安娜對菲格爾說“還有把你的龍騎兵製服給穿上。”
“那我也要去。”瑪蒂爾達說。
“出風頭的機會你又要去了!”喬治安娜笑著說。
“讓我去嘛~”瑪蒂爾達撒嬌一樣說道。
“要是人家不願意來會很尷尬的。”喬治安娜收斂了笑容說道。
這下瑪蒂爾達閉嘴了。
“謝謝你這個時候能來,菲格爾少尉。”喬治安娜衷心得對她說道。
“別客氣,女士。”菲格爾微笑著說,然後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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