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夢遊人(1/2)

協和廣場上人山人海,但圍觀的平民被士兵給阻擋到了外麵,喬治安娜被捆著雙手,步上了斷頭台,她站在高高的台上,被站在下麵的人仰視著。


通常來說矮子都是要被人取笑的,高個子會在他的麵前找到優越感,然而拿破侖·波拿巴卻給人感覺所有人都在向他低頭致敬。


根據旅遊雜誌的介紹,波拿巴的靈柩停放在一個圓形的凹坑裏,四周有12個雕塑,前來參觀的人必須低下頭,才能看到那赭紅色的石槨。


聖熱納維耶芙的遺骸也曾經放在石槨裏,但她還是被人拖出來焚毀了,她曾經也是被巴黎人民尊敬的人。


貞德遭到了火刑,中世紀的人處死女巫的時候也會用火刑,似乎每一個聖女的死法都有時代特色。


喬治安娜看著斷頭台上巨大的刀片,她並沒有覺得恐懼,她還在想脫困的辦法,直到她被劊子手“請”到鍘刀之下。


她必須跪下,然後趴在斷頭機上,木頭裏已經浸透了血腥味,聞起來像是生鏽的鐵。


為了避免鮮血四處流淌,在她的麵前放著一個木盆,現在盆子裏是幹淨的,等鍘刀落下後她的頭和脖子裏流出來的鮮血會一起留在這裏。


誰要是這個時候有別的思考能力喬治安娜就佩服他,但她也絕不打算和杜巴麗夫人一樣大叫等一下。


上一個被執行死刑的巫師文森特·德·泰福勒-皮克公爵用隱藏咒隱藏了自己的脖子,假裝自己的腦袋被砍掉,從而躲過了死刑。


喬治安娜不打算用同樣的辦法。


她雖然不至於像格林德沃般藐視國際保密法,但是她受夠了隱藏。


那法律,讓我們像委身於下水道的耗子,那法律,要我們隱藏真實的自我,那法律,要讓其管轄之人畏縮在懼怕中,唯恐我們暴露身份。我問你,主席閣下,這個法律到底是要保護的是誰?是我們還是他們?我拒絕再屈從它之下!


有一根羽毛自天上緩緩飄落,落到了她的麵前。


拿波裏昂尼的三角帽上本來該有羽毛做裝飾,不過他卻將那羽毛給拔了。


在霍格沃茨,一年級新生的第一節課就是使用漂浮咒,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然後她想起了尼卡暴動,為了鎮壓叛亂,查士丁尼曾經將領頭的綠黨、藍黨領袖一起處決,他們當時都被施以絞刑,可是繩索套在他們的脖子上卻自己斷了,重複了兩次後,觀看行刑的市民們認為這是上帝的旨意,他們要求查士丁尼放了這些人。


後來這些人越來越激動,直接跳上台解救了那些死刑犯,原本對立的綠黨和藍黨一起將怒火指向了查士丁尼。


如果說該落下來的鍘刀沒有落下來,如果她用漂浮咒……


然而這時鍘刀已經落了下來,她的腦袋天旋地轉般墜落到了盆裏。


在她視線消失前,她看到了那個劊子手,他長了和西弗勒斯一樣的臉,而下達命令的人是拿破侖,格林德沃所說的“他們”之中的一員。


有時候巫師實在天真得可以,居然以為麻瓜需要保護。


那部國際保密法隻是禁止了巫師迫害麻瓜,麻瓜法律裏卻沒有禁止用巫術迫害“巫師”。


她光顧著談戀愛,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這對“啟蒙”之後的人來說是很容易接受的事。


喬治安娜緩緩得睜開了眼睛。


正常人在鍘刀落下的時候就該醒了,她卻“想明白了”才從噩夢中醒來。


她緩緩得起身,靠著床頭坐著,等到她腦子清醒一些後,她發現臥室黑暗的角落坐著一個人,他渾身散發著黑暗的氣息,看起來就像是個人形的黑洞。


“有沒有想我?”利昂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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