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不謹慎容易惹禍。”
“我該怎麽辦?”迪帕蒂又問。
她有種生殺大權掌握在自己手裏的感覺。
但她也明白文人最忌諱的就是這種“限製言論自由”的行為,讓迪帕蒂到杜伊勒裏宮,跪在拿破侖腳邊懺悔認錯是他們絕不會容忍的,反而會引起逆反心理。
“你會遭到一定懲罰。”喬治安娜說“為你的不謹慎。”
“我會遭到什麽懲罰?”迪帕蒂說。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他,這時候便衣們將他給帶走了。
“我們該怎麽辦?”等他們走後,杜布先生問。
“在警察來搜查之前,將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哪怕是一張紙條都要清理幹淨。”喬治安娜對他說,然後自己也起身離開了。
她是坐著敞篷馬車來的,等候在劇院門口接她的卻是輛很普通的馬車,如果不是拿破侖的副官在那裏等著她,她甚至根本就不會多看一眼。
“請上車吧,女士。”副官說。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帶您回勃艮第公館。”副官客氣得笑著“您還沒有原諒第一執政對嗎?”
“他哪裏需要別人的原諒!”她忍不住提高嗓音說,正打算徒步走回去,忽然發現入夜後流浪漢有點多,路燈照不到的角落有很多黑影。
“外麵治安不好,上車吧。”副官在她背後說。
“我有魔杖。”她取出了自己的魔杖。
“我記得你們巫師好像有什麽法,不能隨便用魔法。”副官說。
“自衛可以用。”她轉身欲走。
副官看起來很不耐煩,想抓她上馬車。
不過她堅持自己走,他也隻能自己上車,讓馬車亦步亦趨得跟著她。
這一片區域是富人區,路況沒有貧民區那麽糟糕,路上還有行人散步,他們衣著體麵,看著像是去大劇院看戲的。
曾經有位詩人比喻巴黎,說她是“地獄的中心”,銀行裏盡管都是錢,但那些錢都不屬於我。
十三世紀時有一首歌謠:
買吧,買水果塔,
收在刀鞘裏的匕首,
號角當作短笛。
口哨用於放牧,
神啊,請守護少女吧。
也許少女可以被神保護,像她這樣的“婦女”呢?
入夜後天氣有些冷,她一邊走一邊雙手交叉環住了自己,就像給自己一個溫暖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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