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格羅曾經給他畫了一幅畫,是他1796年阿爾科萊會戰中舉旗的畫麵,當時有一發炮彈差點擊中他,一個軍官舍命救了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炮彈,那人就死在了他的腳下。
拿破侖不會在這個時候喊“撤退”的,他舉起了軍旗,在其他人為了躲避炮彈而後退的時候,身先士卒發動衝鋒,結果他才舉了片刻就被擠進了水溝裏。
這種“玩笑”是可以開的。
“你知道為什麽讓你來嗎?”喬治安娜平津得問,她的聲音居然在華麗空曠的會議室裏發出回聲。
“不……不知道。”迪帕蒂顫聲說。
“請坐吧。”喬治安娜指著他旁邊的一把椅子,迪帕蒂幾乎是在杜布的攙扶下坐下的。
“你和巴黎流浪的乞丐交談過麽?迪帕蒂先生?”喬治安娜半晌後問。
“沒……沒有。”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之中有很多人是退役軍人?”喬治安娜又問。
迪帕蒂有點震驚。
“你的劇本裏有個門衛,他自稱自己曾經服役過,我想他比那些在街頭流浪的退役軍人的運氣要好多了,你不覺得麽?”
迪帕蒂沒有說話。
“凡爾賽皇宮現在被改建成了傷殘軍人收容所,你會在那裏看到更多‘曾經服役’的軍人,戰爭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殘酷的痕跡,它沒你想得那麽平易近人。”
“它?”迪帕蒂問。
“我是說的戰爭。”她糾正道,也是指的那頭荒野的獅子,他發怒的樣子確實駭人。
“我覺得……”
“你對第一執政和士兵們很有好感,但我得說你的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火。”喬治安娜打斷了他“這些人參軍,有的是懷揣夢想,有的是肩負著使命,不應該作為鬧劇的笑料,更不能被當作遊戲,我明白你渴望讓觀眾開心的心情,但是你這麽做讓士兵們的心情非常不好。”
迪帕蒂皺緊了眉。
“我沒有惡意。”他低聲說。
“我明白,這就是我為什麽和你在這裏談話的原因,但我得說你這麽做很嘩眾取寵,雖然你可能覺得這很好玩。”
“我該怎麽辦?”迪帕蒂焦慮得問。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吧。”便衣之中的一個人說。
迪帕蒂驚慌得看著喬治安娜。
“你既然是文化人,那你知不知道東方有句成語,‘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句話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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