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媽媽的味道”(1/3)

1801年的冬天,在結冰之前巴黎曾經發生了大洪水,塞納河的河水漫到了愛麗舍宮,不過那個時候喬治安娜正在大特利亞農宮的溫室裏住著,所以對市內發生的事並不知情。


拿破侖的夢想之一,除了征服世界,還有就是將巴黎建成世界最美的城市,那次洪水之後正好給了他借口,於是奧賽碼頭開始重建,又因為德塞的紀念柱在第戎,於是又建了一個德塞碼頭。


另外他還想修一座“米蘭大劇院”一樣的歌劇院,並且要將地基抬高,這樣就不怕有洪水了,觀眾們可以乘船去劇院看戲,這件事讓法國的建築師和意大利的建築師發生了明爭暗鬥,方丹差點放棄了重新設計楓丹白露宮做為新軍校的項目。


那個惹禍的劇作家名叫埃馬紐埃爾·迪帕蒂,他讓演員費多演的那出戲沒做任何刪改就順利通過了審查。


現在歌劇審查歸內政部和警務部負責,也就是說如果拿破侖要罵人也會罵夏普塔爾和富歇。


她不能眼睜睜得看著這些演員就這麽被流放到殖民地去,這些人除了演戲什麽都不會。那麽多強壯的士兵都因為黃熱病死了,他們被流放了基本上就是判了死刑,她覺得至少該給他們一次悔改的機會,於是她在拿破侖走後留了下來,在歌劇院的會議室裏約見了那幾個當事人。


穿著製服的近衛軍跟拿破侖走了,陪在她身邊的是便衣警察。自從上次刺殺案被截獲後,在戲院裏總有便衣存在。


她等了沒多久,歌劇院的股東之一杜布先生帶著一個麵色慘白瘦弱的男子進來了,他和戈丹·普瓦特溫是熟識,喬治安娜被他引薦過一次,另外那個男人她完全不認識。


“這就是迪帕蒂先生。”杜布先生用演員式的洪亮嗓音說。


喬治安娜看著那個劇作家。


他看起來很普通,沒有穿著特別華麗,也不是特別寒酸,應該屬於“中產”,比卡諾瓦的學生要混得好多了。


照著正常人的思維,“殺手”應該是中低收入人群,因為沒有別的謀生手段,所以才隻能用殺人的手段獲取酬勞。


但藝術家是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如果當時拿破侖聽從了塞拉西的邀請修改雕像,那麽他就可能中招,畢竟“纖細”的波拿巴有時看起來和女人差不多,可能不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然而就是這樣的人卻是戰將,查理大公之所以6月26日才收到莫羅過河的消息是因為當時拿破侖在意大利打得如火如荼,他正密切關注著拿破侖的動向。


他確實有堅定的意誌,安托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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