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這種天方夜譚一樣的事。
所以說那些舊貴族對政治充滿了天真的幻想,去它的薩賓婦女。
九月收獲之後,外派的那些巴黎農協會的巡視員都回來了,普遍都被曬黑了,馬爾丹還在西部,他暫時回不來,洛林地區和阿爾薩斯地區的問題超出了喬治安娜的能力範圍,當地有個製度,公共地產是進行分配還是出租由出價最高的人來決定,這種製度無疑是利於富人的,而目前最有錢的是放高利貸的,於是阿爾薩斯的問題就非常尖銳了。
通過這次下鄉,巡視員們明白了農民最急缺的不是錢,而是技術、知識,喬治安娜給這個需求取了個名字,叫農業技術化,土豆這次在休閑地獲得了大豐收,本來休閑地的肥力就不錯,加上人糞肥肥力就更強了。
然而甜菜種植依舊推廣不下去,讓農民接受一種新農業必須要一定的文化基礎,這也是“代溝”的一種,當巴黎的文化事業迅速發展的同時,法蘭西的鄉下還停留在200年以前,農民還是聽神父和教會的,因為宗教的關係,懶惰是原罪之一他們認為有些人之所以窮是因為懶惰。麥類的昂貴以其誘人的收益導致大量生產,人們覺得付出必定會有收獲。1795年還頒布了法令,明確說了“非道德與懶惰的製度”威脅了私有財產的“神聖性質”。
長期以來農民共同體習慣了敞田,圈圍土地之後也要鄰居們尊重那道圍牆。諾曼底的農民會拴好了自己的牲口,不讓它們去別的地方吃草,洛林地區的耕農與雇工們在公共地產上產生了爭執,當農民糾結在哪兒給他的牛找牧草的時候,他們是沒心情管巴黎的咖啡館糖的問題的。
種植土豆對休閑田的征服是人類對土地的一次新勝利,它與中世紀的偉大墾荒運動同樣扣人心弦,但是從食物跨越到工業原料作物的種植為時尚早,人們接受不了,播種和收割不取決於那些地裏幹活的人的教育水平,但是計劃播種什麽、種什麽、種多少需要人指點或者自己計算,這還涉及了經濟學問題,農民自己要借多少錢也是需要人指導的。
這時候喬治安娜忽然感覺化肥真是個解救蒼生的好東西,雖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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