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汙染和環境破壞也很嚴重。
那些銀行將硬幣從各自的金庫運出來,到地方的分行也會遇到安全問題,國庫的稅金都有人劫,這需要武裝押運,會產生匯費,如果沒人承擔這筆費用,並且這筆費用造成的損失超過了新國家標準鑄幣的損失,銀行就寧可不匯款了,寧可將它放在銀行裏當銀行貨幣。
她現在充分感覺到了部長們所說的,波拿巴負責下命令,他們負責執行的感覺是什麽了。
耕農階級是渴望技術改進的,而雇工則討厭,機器搶走了麥客的工作,21世紀的時候法國農民就經常趕著羊、牛、南瓜、雞蛋跑到巴黎來鬧事,這也是法蘭西文化的一部分。
正和男友在浪漫的巴黎街頭親親我我的時候,忽然看到一群牛從花都漂亮的大街上走過,是不是很有夢碎的感覺?
那就對了,巴黎本來就不是美夢成真的地方,卡諾瓦的弟子塞拉西就深有體會。
如果拿破侖沒有遇到小羅伯斯庇爾,他也不過是巴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的夢碎者之一。
把金銀器融了,變成金條、銀條,然後再鑄幣也不可能,24法郎買的金杯,為什麽要做成18法郎的金條?這其中的損失誰來承擔,除非這金杯是從別處搶來的。
意大利不可能搶了,拿破侖自己立了誓言,除非意大利再次遇到類似法國人入侵的情況,否則法軍不會去意大利的。
然後她可恥得發現自己居然陷入了“強盜邏輯”裏,發動戰爭打贏了有戰利品那還好說,輸了損失誰來承擔?
聖多明戈問題還沒處理呢,她原本的計劃是讓那裏成為法蘭西的肉類出口地,但現在的法國人估計已經沒人去想那個問題了。
又是新憲法又是流亡貴族回歸,還有工業博覽會,奧坦斯懷孕生產,這孩子生下來如果是個男嬰,他就極有可能是法蘭西的繼承人。
自己家的問題都那麽多,誰有功夫管千裏之外的事。
她真希望杜桑·盧維杜爾還活著,別被轉移到了某個世界遺忘的角落自生自滅,和格林德沃一樣被人遺忘著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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