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789年開始,巴西的上層階級就打算從葡萄牙王室分離出去,他們希望取消鑽石勘測的限製,獲得發展本地工業的自由,比如,允許他們開設一家火藥廠,又或者允許他們建立屬於自己的大學,這是任何一個新的民族獲得文化勝利的標誌。
巴西的白人分離主義者也想和美國一樣獨立,不過隨著聖多明戈的叛亂爆發,他們獨立的想法被推遲了,反倒是負責開礦的奴隸們更迫切希望獨立。來自法國的雅各賓派將大革命的思想傳到了裏約熱內盧的知識精英中,葡萄牙國王對他們進行了迫害和鎮壓,礦場起義和奴隸起義對巴西殖民社會產生了強烈的震撼,以至於在巴西成立了有產階級和葡萄牙統治階級互相妥協的聯盟。
目前英國的商船不能直航巴西,因此他們才會對特立尼達和多巴哥那麽看重,其實自由港還有一個妙用,比如法國波爾多紅酒運到裏斯本的自由港,偷偷賣給支持法國的葡萄牙人,葡萄牙人再將這些酒運到英國,以波爾圖酒的名義報關,這樣波爾多酒就能享受和波爾圖酒一樣的關稅優惠了。
在《梅休因條約》中隻規定了毛織品,對棉花和亞麻製品並沒有進行限製。波爾圖有亞麻織業,他們會從漢堡進口亞麻,然後將工作轉包給城市北部成千上萬的農村技工,這片區域的人口趨於飽和,而工作十分稀少,波爾圖企業家們的成功是建立在無需廠房建設費和按件支付的廉價農村勞動力的基礎上。
裏斯本則從巴西購買棉花,與亞麻業不同的是,裏斯本的廠房使用的是英國進口的機器。
英國的設備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出口的,然而葡萄牙作為英國的采邑卻有各種各樣的特權,但是這些生產出來的棉布需要銷售市場,葡萄牙人看中了巴西。
從18世紀中葉以來,黃金開采就日益蕭條了,礦主們力圖不僅在食物,在采礦機器上也能自給自足降低成本,葡萄牙政府當然不允許那麽做。那些有壯誌雄心從葡萄牙移民到巴西的移民們力圖抹去他們身上波爾圖鄉下人出身的痕跡,他們擁有大量的圖書館,在哲學辯論俱樂部聚會,翻譯亞當·斯密的作品,知道英國這個商業“傑作”的葡萄牙人數量很不少,他們迫切希望將英國商人給趕出去,可能隻有葡萄牙王室才那麽鍾情英格蘭。
威靈頓將軍在滑鐵盧之戰前,向葡萄牙和西班牙銀行家遊說無果,也許也是這個原因,不隻是因為當時勝負未分,真切希望法國贏或者英國贏的“旁觀者”並不多,他們更希望英法兩國此戰中兩敗具傷,這樣他們不僅能坐收漁人之利了。
喬治安娜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威靈頓將軍的名字,拿破侖也沒有追問,他就像從來不曾在餐桌旁停留過久一樣離開了她。
拿波裏昂尼是個有節操的人,雖然他讓乞丐在第戎集合閱兵,用他們蒙騙外國間諜的行為很沒有節操,可是他翻越阿爾卑斯山卻是靠的實力。
瑞士在二戰中並沒有完全中立,他們倒向了德國。
喬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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