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用了一樣的辦法,也打算讓瑞士這麽倒向法國。
這種墮落、邪惡的想法啃食著她的心靈,她覺得自己正在向一個深淵墜落。
就像是從雪山之巔縱身跳下似的。
雪山本來是雄偉壯觀的,但是阿爾卑斯山中卻有一座少女峰,她如同少女一樣銀裝素裹,恬靜得仰臥在白雲之間,羞澀得透過雲霧,俯瞰著因特拉肯,這個被稱為上帝的眼睛的湖泊。
她並不是歐洲最高的山峰,卻被稱為“歐洲之巔”,在古老的傳說中,這座山能讓天使都為之心醉。
因特拉肯的湖水中不曾倒影少女峰的身影,可是在因特拉肯的人們可以清楚得遠望少女峰的身影。
即便約瑟芬老了,身材不再曼妙,可她依舊有卓越的風姿,流露著優雅的女性美。
奧地利皇室教育王子公主們,他們讀的一切讀物都是審閱過的,任何一個不符合奧地利傳統的書都不能讓小公主和王子們閱讀。
英國管得沒有那麽嚴,法國大革命前也是,正是因為有了自由閱讀的權力,這才有了喬治安娜以及無數革命者們。
做皇後是擺出優雅的樣子,戴上王冠,穿著華麗的大氅就結束了麽?還是和瑪麗安托瓦內特一樣終日在凡爾賽舉辦假麵舞會,直到革命的炮聲響起才打斷?
在象棋上皇後是個比國王更加有力的棋子,人們對它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這個世上有的是比死更痛苦的事,像莉莉那樣能為了保護孩子而死,保持著純潔的靈魂,並且還被人銘記是多麽幸福。
喬治安娜無聲得哭著,淚水沿著臉頰滑落。
有一朵聖潔的百合,他們永遠都無法取代,這是她與利昂的又一個共同之處。
有那麽一個人,不論你如何努力,你都無法取代。
她這隻愚蠢的飛蛾被人類的靈魂之火吸引,最後變得遍體鱗傷。
是時候該結束了。
她舉起了魔杖,對著波拿巴走後沒有關上的門,讓它“砰”得一聲關上,就像某人的習慣,總是順手將門給摔上。
那一晚如果她沒有給他開門該多好。
愛人就是如此,是你將門打開,而被愛的那個則將門給牢牢得關上,任憑求愛者在門外如何撕心裂肺得嚎叫、送上禮物,祈求對方將門給打開。
莉莉是個人生贏家,而混血媚娃是個失敗者,也難怪莉莉那麽孤獨,被所有女生孤立。
像芙蓉那樣高傲得美麗,完全不顧及別的女孩嫉妒的眼神其實很好,她是混血裏麵過得最幸福的一個,難怪馬克西姆夫人會那麽寵愛她。
Always。
這是個多麽甜蜜又多麽痛苦的詞,你留著說給死人聽吧。
她嚐試著用魔杖對著自己的腦子,打算將記憶抽走,可惜她沒有冥想盆。
這東西不是哪兒都有賣的,她要到哪兒去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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