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知情人是盧修斯·馬爾福?”龔塞伊問。
“你怎麽知道?”西弗勒斯揶揄得問。
“你是個名人,情聖,可惜你性格怪癖,隻有盧修斯·馬爾福一個人說得上是朋友。”龔塞伊說。
西弗勒斯的臉僵直了。
“你們倆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龔塞伊說“食死徒是個危險的組織,你為什麽要加入?”
“跟他一樣。”西弗勒斯看著路易十六戴著皇冠的雕塑說。
“你背叛了食死徒,他背叛了雅各賓派,食死徒裏有人打算殺你嗎?”龔塞伊問。
西弗勒斯將脖子上的疤痕展示給龔塞伊看。
“我還是不信。”菲利克斯說“他明明當了皇帝。”
“還有根本不可思議的,你相信拿破侖是奴隸麽?”西弗勒斯譏笑著說。
菲利克斯很堅定得搖頭。
“你為什麽會那麽認為?”龔塞伊問。
“在建造凱旋門的時候,建築師曾打算把聖馬可廣場繳獲的青銅馬放在門上,將拿破侖的雕塑放在戰車上,但是他拒絕了。”
“不是他在演戲?”龔塞伊問。
“他想要的不是勝利。”西弗勒斯長歎了口氣“你知不知道白巫師有個秘密情人?”
“是誰?”龔塞伊好奇得問。
“我不能告訴你名字,但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完全理解鄧布利多的想法。”西弗勒斯緩慢得說“要找一個完全理解你的人很不容易,波莫娜那個傻瓜一直以為自己不是真的傻,她才是拿破侖的獵物,那個世界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那麽覺得。”龔塞伊說。
“哪一部分你不信?”西弗勒斯問。
“你看起來就像很理解拿破侖,你是他的戀人嗎?”龔塞伊壞笑著說。
西弗勒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龔塞伊不笑了。
“這個玩笑很惡心。”西弗勒斯麵無表情得說“他活著的時候就是個不守規矩的人,死了是個不講規矩的亡靈,他不能想要什麽就從活人手裏搶。”
“我以為你了解,這就是歐羅巴。”龔塞伊打斷了西弗勒斯“走吧,我們離開這兒,別打擾死者的安寧了。”
“是他先犯規的。”西弗勒斯惱怒地說。
龔塞伊根本沒有理會他“我們在聖馬可廣場等你。”
說完他就帶著菲利克斯·楊幻影移形了。
等他走了,西弗勒斯又盯著路易十六雕塑頭上的王冠。
“英國人才不會送你荊棘王冠。”西弗勒斯冷笑著“別做白日夢了。”
說完他也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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