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西弗勒斯抽了口煙。
“那一年的葡萄酒特別優良,商人們以彗星之酒來稱呼它,當時整個歐洲都能看到那顆彗星,後來就發生了拿破侖入侵俄國,你覺得這是巧合?”詹盧卡問。
“可能是他配合著天象進攻的。”西弗勒斯說“對19世紀的人來說,異常天象還是會帶來恐慌和信心。”
“今年可沒那樣的天文奇景,也許不會有事發生的。”詹盧卡說道。
“日全食算嗎?”西弗勒斯說“還有新的教皇選舉。”
“隻是很湊巧,一個南美的主教成了教宗。”詹盧卡糾正道“現在教皇國隻有梵蒂岡一塊土地了。”
“19世紀的教皇依舊有號召力,波莫娜相信‘7’有神奇的魔力,剛好給拿破侖加冕的教皇是庇護7世。”
詹盧卡露出驚訝的表情。
“怎麽了?”
“現在拿破侖家族剛好繼承到拿破侖七世。”詹盧卡說“他的母親是波旁奧爾良王朝的路易斯公主。”
“真不錯。”西弗勒斯笑得露出了黃牙“波拿巴家族和波旁王室聯姻了。”
“時間能衝淡很多東西,一些原本有象征意義的詞匯變得沒有意義了,你真的相信現在還有‘波拿巴分子’?”
“我相信還有人懷念那段時光,現在法國的國慶節不是還有穿著拿破侖時代軍服的人舉行儀式麽?”西弗勒斯說。
詹盧卡喝了口酒“說說別的吧,你剛才說的那個幽靈……”
“很多人相信哈利·波特是黑魔王的第七個魂器,隻有黑魔王親手毀了那個魂器,他才不會複活,但我相信波莫娜說的,那個小子不是魂器。”西弗勒斯打斷了詹盧卡“他和他的教父總抱怨命運不公平,我可受不了和他們共處一室。”
“你認為命運是不公正的?”
西弗勒斯過了一會兒後說“我曾經以為,到了魔法學校上學能改變我的命運,我和很多傻瓜一樣將個人的前程寄托在十幾歲時那幾個小時的考試上麵,我忙於考試,在學校板凳上學習的時間過長,忽視了要學會保護自己,要提前做好全副武裝,積累戰鬥的經驗和技巧,那些有錢人的小子他們根本不需要這些,對於我來說關乎命運的考試在他們眼裏隻是一種遊戲,他們輕而易舉就能獲得我要非常努力都得不到的東西,他們構成了一個製高點,如果我要打敗他們,不隻是要壯大我自己的實力。”
“我也有不愉快的青春期。”詹盧卡說“我也是有錢人的小孩。”
“你不是自大的傻瓜。”西弗勒斯嘶嘶得說著“哈利波特資質平庸,完全是浪費了他父親給他留下的金幣。”
“說說那個黑魔王。”詹盧卡打斷了西弗勒斯“他想要統治世界?”
“你怎麽會那麽覺得?”
“瘋狂的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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