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上帝的歸上帝,但凱撒之所以成為凱撒,是因為他有軍隊的支持。”
“你剛才在幹什麽?”拿波裏昂尼問。
“你送我的那頭小羊,你覺得它是黑羊還是白羊?”
他笑了起來“這就是你怕它的理由?”
“而且它還是頭山羊。”喬治安娜大膽得擰了一下他古希臘式的鼻子“你怎麽送了我這麽麻煩的禮物。”
結果他卻大笑著將她抱起來,在草地上轉圈。
等他轉到頭暈目眩氣喘籲籲了,才把她放了下來,然後他擁著她親吻。
“整個歐洲都無法阻止我得到瓦萊州。”他喘著粗氣,就像登上了空氣稀薄的高山之巔般說道“但那個地方除了雪山和冰川什麽都沒有,我隻能送你羊了。”
喬治安娜希望自己沒有會錯意,他難道是想將歐洲最好的東西送給她?
“我想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可以換一個說法,每個人都想要公正的判決,就像我們接受最後審判時一樣,上帝不會因為我們的出身和窮富不同而有任何偏私和偏袒。”她有些難過得說“這可能比財富平均分配還要難,利昂,正是因為有人犯了罪又不想被懲罰下地獄才大肆購買贖罪卷。”
“南特赦令是1598年亨利四世發布的,他寬恕了胡格諾派教徒的信仰自由,1560年他帶著這些胡格諾軍隊與天主教軍隊就在這裏大戰,那個頒布驅逐胡格諾派教徒的赦令是路易十四在楓丹白露簽署的,你記錯了,老師。”他捧著她的臉對她說“路易十四下的是廢除南特赦令的赦令,這些新教徒工匠逃到了英國,他們成了英國工業革命的力量。”
“你說服教皇同意新教徒和天主教徒結婚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他笑著說“是我們,威爾士親王也有份,他也想和一個天主教女人結婚,我聽說你們新教的教規,醉鬼是被神拋棄的對嗎?他們不僅不能舉行婚禮,還不能舉行洗禮。”
“但我們還是忍不住想喝酒。”喬治安娜微笑著說。
“別想著得救贖上天堂了。”他在她耳畔說“跟我們一起及時行樂怎麽樣?”
喬治安娜看著那邊舉行篝火晚會的人們,忍不住搖頭“真是瘋狂。”
緊接著她就被拉著去篝火邊跳舞去了。
布列坦尼曾經被英國人占領,鄉下人跳的舞很有英式風格,而且作為伴奏的樂器還是風笛和魯特琴。
不過她還是更喜歡泰坦尼克號三等艙的音樂,怎麽說來著?那樣的節奏才夠勁,現在的音樂還是太慢了,跳起來還是不夠過癮。
後來她轉念一想,嘿,那些樂手是愛爾蘭人,於是她丟下了自己的舞伴,開始教那些樂手演奏“真正的愛爾蘭音樂”。
樂手們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女人對他們指手畫腳,然後她就被大笑著的波拿巴給抓回去跳舞了。
他們彼此看著對方,無奈聳肩,繼續在古戰場邊上演奏他們平時在豐收的節日裏演奏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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