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機會,新的風暴正在醞釀,她很快就又迷失其中了。
“公元1239年,有一位皇室血統的女孩,根據古老的傳說,她是最美的……”
他又開始唱起了那首荒腔走板的歌,這次她是近距離聽的,比隔著門聽還要清楚,而且他還不讓她捂著耳朵。
“你知不知道1239年發生了什麽事?”他就像彈撥魯特琴的吟遊詩人一樣,指尖在她的背後劃來劃去。
“我不知道。”她雙手無力得攀附在他的肩膀上,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嬌聲說道。
“在1239年,格裏高利九世下令燒毀了所有猶太人的書籍,理由是有人指控改信了基督教的猶太人還在秘密信仰著《塔木德》。”他用低沉的聲音柔聲說道“被革除了教籍的弗裏德裏克二世派兵占領了卡西諾修道院,就是丕平的兄長卡洛曼生前被關押的那個修道院。”
她稍微清醒了一些,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那一年長腿愛德華誕生了,還有布列塔尼公爵約翰二世也在那一年出生,他的父親約翰一世迎娶了納瓦拉公主布朗歇,有沒有可能那首歌裏唱的人就是他?”
“你是說,納瓦拉國王不想將公主嫁給約翰一世是因為她要嫁給國王,而約翰一世隻是個公爵?”喬治安娜不敢相信得說。
“宗教能給人的精神世界帶來秩序,但統治國家還是要用世俗的力量,約翰一世與布列塔尼主教為了爭奪統治權進行了長期的鬥爭,結果被教會處以絕罰,約翰二世倒是個虔誠的信徒,但是當他在裏昂,為教皇克萊芒五世牽馬穿過人群的時候,圍觀的觀眾把一麵牆擠塌了,將他給當場壓死,你覺得這是不是上帝的懲罰?”
喬治安娜不敢說話,他的手正順著她的後背向禁區遊移。
“1270年,約翰一世參加了路易九世領導的第八次十字軍東征,絕罰讓他不能參加聖禮,卻不影響他幹別的,你覺得約翰一世的靈魂會因為參與了東征而獲得拯救?”
“你不想自己的靈魂獲得拯救?”喬治安娜反問。
“我覺得他是為國王而戰的。”利昂輕鬆得笑著“又或者是為自己而戰,通過東征他能擴展自己的實力和威望,讓諾曼底公國成為勃艮第那樣的公國。”
“他會失去很多士兵。”喬治安娜譴責道。
“那是中世紀,親愛的,你還指望當時的國王講人權和平等嗎?”利昂取笑著她。
“我想說的是慈悲。”她糾正道。
“你覺得以神聖之名所犯的罪多,還是以自由之名所犯的罪多?”他反問。
“你以後肯定會被教會絕罰的。”喬治安娜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鼻子。
“你怕下地獄麽?”他嚴肅得說。
喬治安娜沒立刻回答他。
“我害怕孤獨。”她盯著他的眼睛顫聲說。
“他讓你覺得孤獨了?”波拿巴問道。
“不。”她流著淚說“他傷害了我。”
“因為他殺了你像父親一樣尊敬的校長,還有他的心裏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女人?”他用怪腔怪調的法語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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