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阿不思解脫了。”
“隻要被人記住,即便那個人已經死了,那個人依舊活著,隻有等那個人被所有人遺忘,才是真的死了。”他非常溫柔得對喬治安娜說“我明白您的心情。”
“我不能讓他忘了她。”喬治安娜崩潰一樣哭著“為什麽他那麽頑固!不論我對他有多好都沒用。”
“您也跟他一樣。”拿波裏昂尼微笑著說“您覺得我對您不夠好嗎?”
“當然不!”她大叫道“那些女演員,還有朱塞平娜·格拉林傑,還有那些貼在我門上的紙條!”
“你覺得我能傷害你?”他反而高興得問。
喬治安娜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我們剛才那麽親密,您現在卻打我?”他裝模作樣似的,不敢置信得說。
她使勁用拳頭揍了他一拳。
“就這個力氣。”他反而悠閑得說,並且還把背對著她“搓吧。”
她哭了。
她哭得那麽傷心,卻沒人來安慰她,於是她將滿腔怒火都發泄到了他的身上。
等她實在沒力氣了,喬治安娜氣喘籲籲得放下了手,這時候拿波裏昂尼的背也紅了。
“那個女人,為別的男人生了孩子對嗎?”拿波裏昂尼背對著她問。
“沒錯。”她沒好氣得說。
他笑了起來。
“那我們拭目以待,您要是幫我生了孩子,他還會不會對您和對她一樣念念不忘。”
“這不好玩。”她反對道。
“是不好玩,可他就是那樣的人麽。”拿波裏昂尼大笑著“難怪會把便宜給我這樣的人撿了。”
“你胡說什麽!”
他神秘一笑,不回答她的問題。
她覺得自己沒辦法繼續跟他繼續在一個浴缸裏呆著,於是起身離開了。
“喬治安娜。”
就在她即將推開門離開時,他叫住了她“如果明年他還不來找你,你就留下永遠陪著我怎麽樣?”
“幾月?”她用沙啞的聲音問。
“和那些流亡者一樣,葡月。”
我不害怕你失去一切,但我害怕你愛上別的女人。
她看著門扉,卻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
畢竟她之所以會對這個人有好感,全因為他那句不會因為自己成了偉大的人就拋棄那個曾經對他很好的女人。
葡萄酒在聖餐裏代表的是寶血,但酗酒的人卻成了被神遺棄的,是因為他喝了太多血麽?
她想著另一個葡月,那個騎在馬上,命令士兵將大炮對著平民的將軍,當時拿破侖背對著畫版畫的畫家,他的背影很挺拔,很難想象他的身高隻有五英尺三英寸。
這個人隻要狠心他什麽滅絕人性的命令都會下的,所以他才被人稱為“怪物”。
“好吧。”她同意了,然後推開門回到了臥室。
反正這是個命令,她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到了那天她不想執行也會執行下去,所以,她反對也沒用,還不如假意順從,至於未來會怎麽樣,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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