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frog&fog(三十六)(1/2)

對很多窮小子來說,恐怕做夢都在想有那麽一天。


穿上體麵的衣服,挽著漂亮的女伴,出席盛大的宴會,和同樣穿著體麵的人彬彬有禮得點頭示意,如同闖入泰坦尼克號頭等艙晚會的傑克。


但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樣的夢隻是一個夢而已,第二天早上還是會被“窮醒”,然後拖著沒有徹底休息的身體,去工作的地方開始新的忙碌的一天,如此周而複始,日複一日,感覺生活平淡而無趣。


可這樣的生活還是要比在街頭流浪的孩子要好多了,野生環境長大的植物和溫室裏長的本來就不一樣,殘酷的環境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天真浪漫。有父母的孩子可以央求父母買自己喜歡的玩具,這些無父無母的孩子則必須自己去尋找食物,避免和賣火柴的小女孩兒一樣,在聖誕節那天凍死、餓死在繁華的街頭。


同樣是13歲,菲利克斯就要比其他同年齡的孩子要早熟得多,唯一能讓他露出“孩子似的天真笑容”是他穿上有錢人的衣服,或者用上有錢人用的東西後。他知道他得到這一切是靠自己“工作”得來的,甚至他父母現在的工作也是因為他得到的。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生命正在倒計時,也就是說他獲得的“成功”是短暫的,不過英國有句諺語,太陽不是總能出來,有太陽就趕緊曬,他沒有“長久”和“永恒”需要去考慮。


至於他們東歐來的父母,反正哈吉正在適應新的生活,當其他人都在穿晚禮服的時候,哈吉很自覺得穿上了司機的衣服,亞利桑德羅會開船卻不會開車,哈吉連坦克都開過,更別提加長轎車了。


巴黎市中心的街道其實並不寬,它很難被擴建,再加上那些加長的轎車,塞車是常有的事,將宴會舉行的時間提早點能避開晚高峰,而且參加聚會的都是富豪,他們又不像工薪階級一樣需要打卡。


要維護到處鍍金的凡爾賽需要一筆很大的開銷,反正僅靠遊客和門票費是肯定不夠的,納稅人的錢怎麽能被掌權者像國王一樣隨便揮霍浪費呢?


法國的犯罪率很高,雖然不至於像英美那麽高,盜竊案卻經常發生,盧浮宮的文物並不是每件都是國寶級,必須要追討回來的。警察的薪水那麽低,幹的活比狗還累,人失蹤了都不去追查何況是失竊一兩個破爛,相比之下那位打扮成雕塑在盧浮宮裏呆了一天一夜的老兄造成的轟動可搶眼多了。


他為什麽那麽做呢?是行為藝術還是某個組織的抗議者?


當zodiac出現的時候媒體也追蹤報道他,人人都想破解他留下的密碼,先fbi一步破案,抓到這個不法之徒。


這更像是一個抓兔子遊戲,又或者是藏寶遊戲,陷入集體思維裏的人除非有“魔鬼代言人”出現,否則很難從那個思維裏離開的。


而且就算有魔鬼代言人說他們也不會聽,一直等那股興奮感消失了或者新的刺激替代了他們才會罷休,這個時候還堅持著抓zodiac的恐怕隻有那些拿著聯邦政府薪水的探員,以及極個別人了。


有很多人會因為一時喜歡小貓小狗或者別的小動物而收養他們,等那股新鮮勁過了就嫌棄它們煩人,然後就遺棄了。


遺棄兒童對某些人來說並不困難,即便這些孩子是他們的親生骨肉,社會弊端需要改正,國家進步也是在改進弊端和統治的過程中得以實現的,並不是如哈利的姨夫費農說的那樣送到孤兒院就結束了。


其實之前西弗勒斯可以舉伏地魔謀殺嬰兒哈利的例子來證明有人會聽信預言消除“隱患”,不過莫妮卡和亞利桑德羅都是麻瓜,對他們來說伏地魔比那位遙遠的東方女王還要陌生,至少他們知道阿提拉,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聽明白就不錯了。


多年的教學經驗讓西弗勒斯不像年輕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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