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frog&fog(三十六)(2/2)

麽拙於口舌了。


隻是鏡子裏的自己也沒有了年輕時緊繃的皮膚,甚至於他還看到自己長了白頭發,和混血媚娃站在一起,人們會懷疑他是她的父親,不會有人覺得他歲數更小。


“你脖子上的傷疤呢?”亞利桑德羅一邊係領結一邊說。


“我用化妝品蓋住了。”西弗勒斯說“需要幫忙嗎?”


“是的,謝謝。”亞利桑德羅不再和領帶搏鬥,西弗勒斯伸手接過,卻並沒有教亞利桑德羅怎麽係領帶。


“你剛才聽懂了詹盧卡的言外之意了?”西弗勒斯問。


“什麽?”


“有兩個美國來的女孩到了巴黎被人從落腳的地方綁架了,其中一個女孩的父親趕到法國來救她,幸好他是個特工,如果他是個普通人的話就沒有辦法,隻能等警察處理,但我想那時那個女孩兒已經被賣到中東了,你要在一切變糟前保護你的姊妹。”在絲綢摩挲的沙沙聲中,西弗勒斯說道。


“你是不是想多了。”亞利桑德羅說。


“莫妮卡光想著玩,你是她唯一的保護者,但我想她肯定不想你保護她,她甚至還覺得自己該保護你,你比她年紀小,對嗎?”西弗勒斯說完將領結係緊,亞利桑德羅有些不適應得扭動了一下脖子。


“他不想讓她聽出來,所以才這麽暗喻?”亞利桑德羅問。


“就像我說的,她不夠警惕,今天她找到的那個叫布呂尼的城市冒險者,他一樣不可相信,也許他們會把我們扔在迷宮裏,所以我需要你看著點,懂嗎?”


亞利桑德羅緩緩得點頭。


“除了那個水庫,你還有沒有發現別的?”西弗勒斯問。


“如果你來到巴黎就會失去某種最珍貴的東西。”亞利桑德羅說“你相信嗎?”


“誰告訴你的?”


“雜誌上寫的,嗷!”


亞利桑德羅捂著被打的頭,哀嚎著說。


“看來你準備妥當了。”西弗勒斯假笑著。


“還有另一件事。”亞利桑德羅說“我聽說附近有個國璽公園,和國璽線是一個名字,那裏的櫻花非常好看。”


“也許你沒有注意到,現在是六月末了,對櫻花來說這個季節太熱了。”西弗勒斯嘶嘶得說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國璽線,國璽公園。”亞利桑德羅說“那裏曾經是路易十四舉行皇家宴會的地方,法國人對法國菜是很看重的。”


西弗勒斯沉吟了一會兒後問“你聽誰說的?”


“雜誌。”亞利桑德羅說完就往後退了半步。


“你知道嗎,‘frog’在英語裏除了有青蛙的意思,還有鐵路轍叉的意思,兩條幾乎不可能遇到的鐵軌在轍叉短暫得相交後又各奔東西,因為從一開始它們選擇的目的地就是分開(separately )的,從乘客們登上列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做了選擇。”西弗勒斯盯著鏡子說“我們再也裝不下去了,你選了你的路,我們也選了我們的。”


“你什麽意思?”


西弗勒斯看著這個麻瓜,微笑著說“相信我,區別對待別人是很有必要的,你不是聖人,不需要對每個人都公正。”


亞利桑德羅還是沒有聽懂的樣子,西弗勒斯已經不理會他了。


他來到了哈吉的身邊,跟他小聲說些什麽。


“我看起來怎麽樣?”莫妮卡穿著一身灰色的晚禮服,很得意得來到亞利桑德羅的麵前。


“很不錯。”亞利桑德羅敷衍著說。


然後他就被揍了,就那麽巧莫妮卡揍的是和西弗勒斯揍的一個地方,亞利桑德羅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知道自己幹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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