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frog&fog(三十七)(1/3)

榮軍院裏有這樣一副胸甲,有一個名為弗朗索瓦·福沃的23歲卡賓槍騎兵團騎兵在1815年入伍前剛結婚,隨後他參加了滑鐵盧之戰,一枚實心炮彈擊中了他的胸甲,如果是普通的槍彈的話胸甲可以對他進行防護,不過在實心炮彈的麵前它就跟紙片一樣,胸甲上有一個洞穿的窟窿,很顯然弗朗索瓦·福沃中彈後不可能活著回去見他的新婚妻子了。


1867年隆尚平原,拿破侖三世與沙皇亞曆山大二世在這裏舉行了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大閱兵,燦爛的陽光與絢麗的陣容似乎再次為法蘭西譜寫了華麗的篇章,拿破侖三世在閱兵式開始前展示了一個鎮國之寶——閃光的護胸甲。


這個胸甲款式上與弗朗索瓦·福沃所穿的並沒有什麽大的不同,也不是黃金打造的,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它是完好的、仿佛被修複了的樣子,曾經追隨過拿破侖一世的人們思緒萬千,仿佛回味起了他們輝煌的過去,年輕的士兵們則神色堅毅,它就像是滑鐵盧之戰後被黑夜吞噬光亮的星辰一樣再次出現在隆尚平原的上方。


如果不是閱兵式即將結束時有一顆子彈命中了給拿破侖三世和亞曆山大二世所乘坐馬車拉車的馬的話,那次閱兵式無疑是成功的。這次行刺不像費迪南大公,事實上費迪南大公當天是在第二次遇刺後才身亡的,被槍殺前他就被手榴彈襲擊過,不過他並沒有因為遇刺而結束當天的行程。


當天在薩拉熱窩城內預謀暗殺大公夫婦的不止是兩個人,如果第二次刺殺不成功還有第三次暗殺,如果第三次暗殺不成功還有第四次暗殺。這種不死不休的場麵並沒有在1867年的閱兵式上出現,拿破侖三世和亞曆山大二世還是成功撤離了,幾天後他們才再次秘密會談。


將心髒掏出來就像是在胸口開了一個洞,仿佛真的失去最珍視的東西。


國璽公園很有凡爾賽的風格,卻遠不如凡爾賽那麽奢華。柯爾貝爾接任富凱成為了路易十四的財政大臣後,為了避免重蹈前任的覆轍,他在建造過程中處處小心謹慎,宮殿矮小並且隻有一棟,花園麵積很小,隻有幾處噴泉。


這些噴泉裏全部都沒有雕塑,米公園裏有條很長的水道,因為不是賞櫻的季節,公園裏也沒有多少遊人,總之這裏給人的感覺非常空曠,幾乎可以用來表演閱兵了。


“剛才管理員給我說,給綠地灌溉和噴泉裏的水來自阿爾克伊水渠,公園裏的直飲水來自蒙蘇裏水庫。”亞利桑德羅說,他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