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劫匪怎麽辦呢?
團夥作案變數太大,並且不符合“小醜”獨自行動的犯罪側寫,相反另一種搶劫銀行的方式可能更適合他。
既然都已經打算搶銀行了,還存錢幹什麽呢?買上一身自己喜歡的外套,像個體麵人一樣走進銀行。
但他走進銀行的時候,他故意轉頭和一個陌生人對視,像是和同夥確認眼神,然後他在櫃台上巡視,選中一個穿著粉色外套、金發、有甜美笑容的女櫃台服務人員。
他微笑著走過去,像個正常的客戶一樣站在櫃台前麵,一邊填寫單據一邊很平靜得告訴她:你看到那個提著手提包的男人了嗎?
她說她看見了。
小醜告訴她,那是我的同夥,他的包裏有一把槍,如果你不乖乖聽我指示,或者打算阻止我搶劫銀行,我隻需要回頭看一眼我的同夥,他就會在你們的大堂經理頭上開個洞。
是的,大多數劫匪會舉著槍高喊,所有人都趴下,臉朝下等。但也有這種情況,周圍一切如常,隻有她一個人收到了威脅訊息,而她又無法向周圍求救。
她會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種情況。
課本上沒有教過她,父母也沒有教過,她一直遵紀守法,為什麽這樣的事會落在她的頭上?
90%的概率女櫃台服務員會乖乖合作,除非她很恨那個大堂經理,希望劫匪開槍殺了他。
接下來“小醜”需要的是說出他想要的數字,等著她把錢數出來,拿走,就結束了。
等他走後,女櫃台服務員或許會覺得有問題,她告訴了經理或者保安去抓那個“同夥”的時候才知道那是個“玩笑”。
“小醜”有嚴重的反社會人格,當笑容不再代表幸福和歡樂,笑聲就代表著混亂和癲狂。
在離開了那個縫隙中的石室後,西弗勒斯看著地下水道裏牆上的塗鴉。
“Le démon était un ange,就連魔鬼也一度是天使(even devil once an angel)。”鮑德溫說“就像路西法。”
西弗勒斯看著那一行字沒有說話。
“我要走了,你怎麽樣?牧師?”鮑德溫問阿萊特。
“我會繼續守在這裏。”阿萊特輕聲說。
“少了一個玻璃球,你要怎麽和你的上司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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