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問。
“我相信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擔心,巫師。”阿萊特說“在你們看到的預言裏,教會和信友會在這次騷亂中蒙受損失嗎?”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也許這就是上帝的旨意。”阿萊特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我們的新教宗也曾在政變中嚐試保護教士們。”
“政變?”盧修斯問“不是暴動?”
“你覺得革命和暴動的區別是什麽呢?”阿萊特問。
盧修斯沒有回答。
“我認識一個麻瓜女人,她說發生在英國巫世界的大戰是一場革命。”西弗勒斯說“你覺得她說的對嗎?”
“這不是革命。”鮑德溫說。
“你知道revolution這個詞的來源是什麽嗎?”西弗勒斯笑著說“是哥白尼的天體運行論裏提出的,在天文學裏的意思代表著輪回,我們又要回到起始的原點了。”
“你相信法國還會爆發革命?”盧修斯問。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說。
“是誰裝修的這個地方?”鮑德溫問阿萊特。
“我不能告訴你他的名字。”阿萊特說“但你既然是窮人的朋友,你可以問問他們,有沒有一個人拿過一個雪花球在古董市場出現。”
“為什麽?”鮑德溫問。
“我不知道。”阿萊特說幹巴巴得說“我看著牆上的玻璃球就想起了雪花球。”
“我也是。”西弗勒斯說。
幾人對視了一番,最後鮑德溫神情怪異得轉身,上了停在水道中的清淤車。
清淤工開動了車子,讓它緩緩得前進,除了卷起一點水汽之外沒有多少異味。
“你覺得你和他還會見麵嗎?”盧修斯說
“山與山不相逢,人與人總相遇。”西弗勒斯看鮑德溫的背影說“該見麵的時候還會再見的。”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盧修斯問。
“我們先走了,神父。”西弗勒斯對穿著保安製服的阿萊特說。
“願上帝保佑你們。”阿萊特說,卻沒有對他們畫十字架,可能是避免這兩個巫師被聖光給燒死。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沿著水道旁邊的平台走了一段,最後消失在了黑暗中,隻有地鐵一如既往得呼嘯而過,仿佛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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