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輪到他到城裏享福了,帕裏斯雖然年輕,卻不是哈佛的熱血青年,就憑遠大誌向和馬歇爾的一句話就跟他去戰火摧殘後的歐洲搞建設去。他給了八個條件,一個不答應他就不去,塞勒姆教會團全部點頭答應了,帕裏斯這才很不願意,又假裝自己充滿熱情,想給塞勒姆帶來一點改變,帶著妻兒住進了當地人給牧師安排的住所。
那房子位於村子的十字路口,座落在一塊兩英畝的土地上。
房子有一個大煙囪,大煙囪的周圍有四個壁爐,急需修繕,籬笆已經爛的要塌了,灌木叢侵占了三分之二的草地。冰涼的空氣裹挾著怨憤、憂慮和沮喪,穿透牆壁吹進了屋裏,很難說到底屋內屋外哪個更暖和。
好在帕裏斯很有先見之明,提出的要求裏說道要教區提供木柴,結果帕裏斯在那裏住了三個星期才收到兩小車木柴。
牧師住宅裏隻有一張寫字桌和一麵鏡子,其他家具要牧師自己添置,幸好他把這些東西從波士頓搬來了,在將四個有壁爐的房間刷白後他修了一個大披屋,是給和他們一起來的奴隸住的。
聖餐台上放的是錫杯,當時更富有的教區會用銀酒杯,帕裏斯自用的銀酒杯都比聖餐杯高級。
比想象中還要慘淡的生活讓帕裏斯悶悶不樂,這讓他的情緒變得沉悶又固執。運送木柴對地方而言是一種重負,這或許是帕裏斯為贏得尊重而做的鬥爭,隻要柴火沒法送達或者不符合標準就會招來抱怨“這不是些軟木嗎?”
後來一個信友卸下了柴火後對他說“難道我們聽布道的時候不也很疲軟嗎?”
就這樣,柴火的問題成了一件大事,村議院希望募集資金讓牧師自己安排,帕裏斯則希望村裏有人急需給他運送柴火,雙方的關係日益緊張,帕裏斯為人固執,拒絕了村民的募資提議,然而柴火的價格又會隨著國王對新英格蘭采伐、出口的限製而波動,隨時可能上漲,1689年大部分時間都在為了這事爭論不斷。
帕裏斯在幾個鄰村的牧師,以及另外兩名塞勒姆牧師的見證下接受了任命,這對塞勒姆村和它的新牧師都是重要一步——禮成,別管美女多不願意,她已經和那個富有的侏儒成為夫妻,得不到教會的許可不許離婚,盡管那個侏儒的家裏看起來並不十分富裕。
帕裏斯一開始的演講提起了約書亞、展望了一下未來,農民可以攜手共進,大家以後彼此相親相愛。
實際上那幫村民想回家,趁著妻子外出收租,騷擾一下家裏的女仆。這些女仆的父親、兄長可能是因為戰爭死了,她們無奈之下才當了幫傭,但17世紀的男人,從國王到農民都是如此,也許他們沒有國王的身份,卻可以有國王的待遇,否則莎拉·古德丈夫死了幾年,怎麽會抱著一個三個月大的孩子來到塞勒姆。
女仆要是敢不從命就把她趕出去,在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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