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製沒什麽不同,離暴政不過一步之遙。因為這些行為他在獄中被關了21天,而法庭對於懷斯和那些沒有被關進監獄裏民眾的判決是“除了不會被當作奴隸交易外沒有任何特權”。
出於這段經曆,懷斯對侵犯自由和法官強權十分敏感,他認為任何誇誇其談都不如“事實的真麵目”,人民服從政府,政府卻沒有體現出自己的價值,所以他不信任當局。
在塞勒姆審判時他是少數的質疑者,而他的同學帕裏斯則是煽動民眾“獵巫”的牧師。
帕裏斯是不如懷斯受歡迎,不過那並不重要,比起聽那讓人覺得疲軟的布道,“全體審判員”們更想看到女巫使用魔法,證明自己是個女巫,然後把她給絞死。
也許哈佛的畢業生不會因為煽動叛亂被絞死,卻會因為巫術指控而被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因巫術被絞死的哈佛畢業生名叫喬治·伯勒斯。
人進行投資時會考慮回報率,英國房地產的回報率是6%,美國房地產的回報率是15%,高回報率換來投資,人們投資是希望得到回報,不會有人在投入了那麽多精力和金錢考名校後,卻跑到偏遠地區去,幹不知道什麽時候回本的牧師。
人無聊了要給自己找點樂子,你不能在城市裏狩獵人類,城市裏有警察和軍隊維持文明的秩序,另外還有那麽多熱心市民,獵殺人類你很快就會被繩之以法的。
鄉下就不一定了,在連劇院都沒有的鄉下還有什麽娛樂活動?尤其是你抓的還是女巫,是禍害全村、與魔鬼簽了契約的人。
有時候女孩們會為了引人注意幹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比如校花被外來的“女神”奪走了風頭後,會故意拒絕所有男生的邀約,一心一意等著“黃金男孩”哈利波特的邀請,即使他和羅恩看著很像是邀請不到舞伴的失敗者。
有時候她們會說謊,說自己看到了沒看見的東西,當她們在證人席的時候所有人都會看著她們。
阿比蓋爾·霍普斯是塞勒姆領鎮托普斯菲爾德來的壞女孩,她14歲,和父親及繼母一起就住在塞勒姆村的邊界,有時他會吹噓自己的童年和清教徒沾不上變,她會在夜裏在林間嬉戲,嘲笑對她絕望的繼母,有個朋友還訓斥過她,粗俗無禮、不知羞恥。她的父親訓斥她,讓她閉嘴,她則會威脅大鬧一場,並且她宣稱自己無所畏懼,已經把靈魂賣給撒旦,現在什麽都不怕了。
這樣的女孩更像是女巫,不過她作為“受害者”站在了證人席,她說她一直很邪惡,為了換取豔裝華服,她同意魔鬼的誘惑,去捏那些女孩兒、狗、貓還有半人生物,她與魔鬼的第一份契約是在光天化日下簽的,三年前她在那個地方遭到了印第安人的襲擊,最後得以幸存,然後她又說了幾個名字,包括她的父母、一名托普斯菲爾德治安官的母親,這個女人捏死了一個拒付稅款的農民的豬。
她缺乏描述細節的天分,但她的目的達到了,當她說到精疲力盡,人們幾乎聽不到她聲音時,女孩們一起哭了起來。
阿比蓋爾這時演技爆棚,她睜大了眼睛,卻看不見任何東西,雙眼空洞得翻著白眼,她聲嘶力竭得大喊:“是乞丐莎拉·古德讓我閉嘴的!”
於是指控成立,作為審判者的哈桑如釋重負,伴隨著惱人的插話和乏味的重複,他的審訊在幽閉的空間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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