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覺得塞勒姆的村民可能幹不出那麽血淋淋的事,不過他也不敢嚐試,即便他知道有個無辜的女人遭到了誣陷,他也並不像個英雄似的放下提包,直接到隔壁拯救她。
不然你還指望什麽?讓羅森用自己多年積累的威望讓那些人冷靜點?
就像帕裏斯牧師說的,這個鎮上有一個名為憤怒的魔鬼,這世上多的是那麽不文明理性的人,不是所有人都和哈佛和神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一樣那麽容易溝通的。
農村不是田園牧歌一樣的地方,相比起城市,農村的獵巫更猖獗的。
社會弊端需要改正,但要改正需要配合的人民,否則任何改革都會失敗。
一個好領袖不隻是要有好口才,還需要調動人的能力,帕裏斯欠缺這個,他想要改變這些鎮民,但他知道自己在城裏的位置被這個騙他來的老家夥給頂替了,他還能保持那種心態麽?
帕裏斯的同學約翰·懷斯看似是選了一條正確的路,調動自己的教民們抵抗政府的橫征暴斂,但這隻適合革命,輪到美國人自己成立國家要找居民收稅的時候就沒那麽容易得到支持了。
這也是英國人普遍覺得美國人缺乏智慧的原因。
他們能接受不平等卻不能接受自己被歧視,比他們種姓低的反抗他們要被鎮壓,比他們種姓高的他們要反抗高位者爭取平等也需要武力,在這麽一個充滿了暴力的社會製度裏,怎麽能不要武力保護自己呢?
這些人需要幫助,但卻不是能治愈疾病的醫生,甚至不是羅森這樣的牧師。
他老了,精力不足,更何況這獵巫的狂潮已經被煽起來了。有那個心去拯救危局不如想想該怎麽自保,你自己可有道德上的瑕疵又或者得罪過小安·帕特南。
瑪莎·科裏也許曾擺出長輩的樣子教訓過她,可現在已經不是年齡讓那些小女孩乖乖就範的時候了。
如今指揮著男人們團團轉,又處於被害者身份的是這些小女孩,她們才是掌控塞勒姆的人。
她們可以憑著衣服指折磨她們的凶手,也可以憑著那人所坐的位置,說不清的地方就用女巫蒙蔽了她的眼睛或者耳朵,讓她們看不見聽不見,這些十幾歲的孩子完全處於不敗之地。
男人們憑著她們的“指認”去抓女巫,都是她們眼裏的“老女人”。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指控成立被告將被絞死,所以瑪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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