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女神的密語(六十九)(2/4)

於那場戰爭,但他被酒館的老板納撒尼爾·英格拉姆收養了。


有一次武裝衝突發生在一條小溪邊,新英格蘭士兵的血和印第安武士的血染紅了那條小溪,從那一天後那條無名的小溪就被命名為“血溪”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新英格蘭政府才開始下發征兵令,但還是有很多男人為了逃兵役從一個鎮來到下一個鎮,這導致了一定的秩序混亂,有的人趁著這個機會為非作歹,算一算瑪莎·科裏兒子的年紀,他基本上就是那段時間出生的。


殺嬰是一種罪,不論它是否降臨在這個世上,即便新英格蘭移民們很缺人手和印第安人以及法國人組成的聯軍對抗。


不過塞勒姆沒有被印第安人襲擊,它之所以會存在就是因為它能躲過襲擊,不過瑪莎並不是當地人,她是從別的地方嫁到了塞勒姆來的,當時她就帶著那個混血孩子。


從一開始她就不受歡迎,隻是她是喜歡鬥毆的賈爾斯·科裏的妻子,隔壁傳來的呼喊聲熱鬧得仿佛在過節,似乎鎮民的興奮程度遠超過了審判莎拉·古德那個會給牛下咒的女乞丐。


他們早就想這麽做了,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借口。


事實真相是什麽根本就不重要,就像本傑明·哈欽森說的,他們隻是想把她趕走。


“我想要一個房間。”羅森說。


“有什麽要求嗎?”哈欽森問。


“隻要安靜就行了。”羅森說。


於是哈欽森放下了酒杯,從抽屜裏拿了一大串鑰匙,羅森在哈欽森的引領下走向了客房。


20年前他在英國接受了基本的醫療訓練,那時候塞勒姆連個醫生都沒有,醫學也是個傳教的好手段。


人們很憤怒。


這也是讓羅森感到心力交瘁的原因,人們表達憤怒的方式有很多種,有人揮舞拳頭,有人大聲咆哮,還有人則會咬牙隱忍,隻有眼睛發出可怕的凶光。


羅森是個老人了,他與這些鎮民一起生活了20年,很了解他們。


但這麽說吧。


這是個地獄,每個人都急於離開這裏,可鎮民們的財產和土地都在這兒,沒有了這些他們就會像無根的浮萍活不長久的。


你永遠都不知道憤怒的人能幹什麽,就在兩個月前,約克縣的牧師被襲擊他們的印第安人給殺了,就在他家的門口,他們還割掉了他的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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