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許死在星空下的方式很唯美,但是那太超現實主義了,隻有城裏人才會那麽想,為什麽妻子不能想辦法弄死人高馬大的丈夫,繼承他的遺產,然後獨自過歲月靜好的日子呢?
雖然不知道畢肖普是怎麽做到的,不過17世紀的時候人們還不知道白蛇根草這種有毒植物,它在北美草原上非常常見,食草動物吃了它之後會得一種名叫“震顫病”的疾病,人類如果喝了吃了這種植物的牛產的牛奶可以得“牛奶病”,那是可以致命的,亞伯拉罕林肯的母親就是喝了毒牛奶死的。
這是一種可行的辦法,喂他喝這種有毒的牛奶,而且還要他多喝一點,下毒一定要做到不留痕跡,再不然警察來問就用圍裙抹眼淚,哭著說“我不知道這東西有毒啊。”,反正你是個意誌薄弱、不學無術的女人麽,說不定警察就按照意外和巫術處理了。
一般男警察都沒那麽細心,會注意犯人的微表情,但是在審訊瑪莎的時候,法庭的書記官卻注意到了。當瑪莎緊握雙手的時候,女孩們會不自覺得顫栗,當她轉移重心時女孩們會跺腳,當她緊咬嘴唇的時候,女孩們的手臂和手腕上就會出現牙印。
人在緊張時會有吞咽的動作,因為當時口腔裏沒有食物,所以吞下去的是口水,也有人在麵對壓力時會咬指甲、咬鉛筆頭等來緩解壓力,這些動作可以通過口腔告知自己的神經係統“不要怕,我在吃東西了。”
咀嚼和吞咽動作會直接把“吃”的信息傳遞給中樞神經係統,在大腦看來,有東西吃都是好的,因為有東西吃代表生存、長期的進化,這就演變成為有人緊張時會磨牙,或者是緊咬嘴唇,像瑪莎在法庭上做的。
不論她表麵看起來多麽鎮定自若,甚至還有些輕率,但她的微表情卻不會騙人,她很緊張,有可能是麵對壓力,也有可能是在說謊,下意識得握緊雙手也是在對自己進行安慰,經過專業訓練和表演經驗的演員會在表演過程中減去那些多餘的動作,按照角色的情緒表演一些小動作。
即便女人天生就是演員在這一方麵還是和後天專門訓練過的演員有一定差距,這需要細致入微的觀察才能發現得到。
女孩們明顯串供了,一開始她們說的是要在書上簽字,後來改成把手放在書上就行了。1692年前的新英格蘭是全世界受教育程度最高的地方,書籍極其匱乏,聖經是最容易獲得的,能像伊麗莎白那樣擁有很多書的更是有錢人,至少她有個有錢的父親,所以她完全不需要畏懼自己的丈夫。
塞勒姆絕大多數的女孩都會閱讀,但能簽名都是少數,小安·帕特南就是其中一個,另一個則是女傭瑪麗·沃倫,她甚至能寫出完整的句子寫成感謝簽,貼在禮拜堂的柱子上,告知所有人她已經恢複正常了。
從某個意義來說這個女仆的受教育程度高過塞勒姆望族帕特南家的長女,然而她們的身份背景不一樣,同樣是痙攣,小安·帕特南成了原告,瑪麗·沃倫則成了被告,隻是她漂亮的外表又救了她一命,不用和畢肖普一樣被關在監獄裏。
畢肖普還有一個繼子,她前夫死後財產還要分一半給他,人們之所以會懷疑她是女巫也和前夫的離奇死亡有關,有很多人覺得他是被她詛咒死的。
一如瑪莎無法控製別人在背後議論她一樣,畢肖普也無法控製別人,塞勒姆村和塞勒姆鎮不是一個地方,村子在林中小溪附近,而鎮子則在北邊,是後來才建的,畢肖普從來不到村裏住,她也不認識法庭上的任何人,但帕特南家的表親瑪麗·沃爾科特卻指控畢肖普的幽靈襲擊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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