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不過那場審訊時4月19日的事情了,在那之前還發生了很多事,比如英格裏斯·馬瑟帶了國王頒布的特許狀,允許新英格蘭不再設立總督和副總督了。
這並不代表美國獨立了,其他北美殖民地還有來自英國貴族階級的總督和副總督,而且這隻是個政治上的稍微讓步,新英格蘭人還是要繼續交稅給英格蘭。
要讓人積極參與戰爭,除了仇恨就是利益,牧師們在傳道時有意會引用一些故事,比如一群移民如何在野蠻凶殘的印第安人手裏脫險,然後被同胞拯救的。
這是大美利堅合眾國的傳統套路,二戰時不過是將印第安人換成了***,逃難的人換成了遭到迫害的**人和渴望民主自由的先進分子罷了。
帕裏斯不會說這些故事,伯勒斯、馬瑟、羅森這樣的牧師卻會說,尤其是伯勒斯,他不僅是其中一個傳奇故事的親身經曆者,在前線看到的一幕幕慘狀更是放下了手裏的書,拿起了槍,成了一個戰鬥牧師。
他對印第安人的稱呼也變成了異教徒,而帕裏斯家裏有個印第安奴隸提圖芭,他雖然對傭人管教嚴厲卻從沒有欺負她的念頭,她還有個印第安丈夫,名叫約翰·印第安,就是他們倆烤了那惹禍的女巫蛋糕的。
身在那樣的時代裏,布道時不說這些是會讓人覺得疲軟,可是說了這些,激起了狂熱,人還能冷靜下來思考麽?
啟示錄第三章裏曾說:有的教會為了“活”,有的就用“人工”的靈恩,有的則用“熱鬧”的音樂,有的靈用“振奮”人心的活動,更有的舉辦靈命複興特惠,或在聚會中用“呼喊、禱讀”的方式造成人人都可盡功用的現象。其實這些辦法在主看來,外麵是活的,裏麵卻是死的。
當世俗人忙著對付法國人、印第安人、關注恢複他們權力的特許狀是,科頓·馬瑟這些牧師卻在密切留意著“基督再臨”的事,準確地說他們在算世界末日還有多久來臨,當然這是沒有宣之於眾的,就這樣就已經夠亂了,要是知道doom就要來了,還不知道亂成什麽樣。
許多牧師其實都涉足煉金術、魔法和占星學,卻猛烈抨擊魔法,以至於給世人一種錯覺,這些牧師都是拿著本經書,頭腦迂腐、貪財腐敗、散播迷信的。
巫術和神學是一體雙麵,就像硬幣的兩麵,少了誰這枚硬幣都用不了,要麽一起存在一起毀滅。
即便為了更大的利益暫時和解,巫師和牧師也終有一天會和與移民結盟的印第安人一樣,從盟友變成死敵。
這個規則從德魯伊教被羅馬人毀滅之日起就已經存在了,他們認識自然是為了征服自然,而非順應自然。
連靈恩都能“人工”製造了,還有什麽是人不能造的呢?
倘若人真是上帝按照自己的模樣製造出來的,那麽人也應該明白,當某樣東西成為自己生存的威脅就要將之消滅。
所以當人變得越來越強,幾近乎神的時候,神也會為了自己的安全將人類毀滅。
又或者如克洛諾斯將自己的孩子們都吃掉。
希望人類有個如瑞亞一樣的母親,還有蓋亞一樣的祖母。
也許曾經有那麽一天,一個胖胖的小男孩兒在和一頭母山羊玩耍時不小心推到了她,摔斷了她的一隻羊角,仙女立馬過來給她療傷,而那個小男孩兒則拾起了那隻羊角,並將它賜予了仙女,隻要吹響它就能帶來豐盛的食物,因此這支角又被稱為“豐饒之角”。
也許那簡單的號角聲就是最美的音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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