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下去,在牢裏呆了一夜,第二天審訊時她就把所有罪責推給了約翰·普洛克特。
他威脅她在一本書上簽字,如果不簽,下次她陷入水中或者火裏痙攣時他就不救她了。如果她暴露了他們,自己將被撕成碎片,還有普洛克特私底下侮辱她雲雲,她長得漂亮,說這話當然有人信,於是普洛克特就先賈爾斯·科裏,成了塞勒姆第一個被指控的男巫。
哈桑在審問布裏奇特·畢肖普的時候問“你否認自己是女巫,那麽你怎麽知道你不是女巫?”
畢肖普沒有反應過來,哈桑又問“你不知道女巫是什麽,又怎麽知道自己不是女巫?”
布裏奇特怒了,她大罵道“我過我是女巫,我馬上會讓你知道我的力量!”
“你在威脅我嗎?”哈桑問。
畢肖普沒有回答。
“我不會忘記你剛才說的。”哈桑看著書記“請確定記錄了,你知不知道其他人已經招供了。”
“我不知道。”畢肖普疲憊地說。
“哎,你撒了個彌天大謊。”有兩個男人氣急敗壞地說“我們已經把大部分事情經過告訴她了。”
畢肖普倒是沒和瑪莎·科裏一樣說“你們既然要絞死我,還找那麽多理由”,或許她隻是想回牢裏一個人清淨地待一會兒,遠離這個充斥著威嚇、尖叫、爭吵、責罵、咆哮、辱罵的“理性法庭”。
伽利略也曾經被宗教審判所審判,因為他使用了哥白尼的邏輯,這是什麽意思呢?
經院哲學動不動就用邏輯辯論,這是和現代物理理論和實際結合求解是對立的,不過天體運動可不是“兩個鐵球同時著地”那樣能輕而易舉試驗的,人又不是阿特拉斯,能舉起一個地球。
通過托勒密和哥白尼的辯論就像是一個問題的兩種判斷,一個真一個假,然而不論他們如何辯,他們都是發現者,設計這個體係的都不是他們。
哥白尼物理學和哲學的一條基本法則是:沒有一個觀測者有特別的位置。
地心說指的是地球不動,其他行星繞著它動,包括太陽,事實上太陽係也是在運動著的,日心說也是在設立一個不動的天體,不過太陽不是觀測者,而是被觀測的天體,伽利略以為用數學家說能掩蓋過去,但是教會的權威很快就發現了。
他們不支持日心說不代表不懂,塵世已經因為新教徒而亂了,天體秩序要是也亂了,還有什麽地方不亂?
哈桑有理由不喜歡伯勒斯,不隻是因為伯勒斯是他的前姐夫,還因為這樣一個英雄式的拓荒者是個牧師。宗教審判所負責舉證和審問的都是神父,不是哈佛畢業的法官。
另外1690年州政府從卡斯科撤走民兵的時候伯勒斯也是一個目擊者,正是因為這次調兵才讓卡斯科付之一炬,起訴伯勒斯,法官們可以把失敗算到他的頭上,免除自己的罪責。
曾經有一個問題,國王、主教和富翁讓士兵殺死另外兩個,然後給予士兵想要的一切,士兵是聽誰的?
如今在士兵麵前放著這麽一枚硬幣,它的正麵是帶著桂冠的皇帝,背麵則是十字架,目前它正在不斷地旋轉,他會覺得最後朝上的那一麵是誰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